一卷皱巴巴的钞票,要求必须把这几个英文字母刻在第二和第三根肋骨的缝隙之间。
满胳膊花臂的胖老板叼著半截没点燃的香烟,斜著眼睛上下打量。
「小子,肋骨这块可是痛觉重灾区,连皮带骨头根本没有脂肪缓冲。确定纹这儿?」
布莱恩光著膀子躺在冰冷的皮椅上,脖子梗得僵硬。
「废话,硬汉从不挑地方,赶紧动手,最好深一点。
电源接通,文身针发出刺耳的嗡嗡声,笔直扎进皮肤表面。
仅仅只过了一秒钟。
「嗷呜!」布莱恩像条被踩了尾巴的野狗,险些直接从皮椅上弹射起飞。
太疼了,真他娘的疼。
布莱恩心里肠子都悔青了,冷汗浸透整条脊背。
「大叔!停停停!咱们打个商量,能不能只纹个Be字就算完事?」
老板鄙夷地冷笑一声,手里沾著黑色墨水的针头丝毫没停。
「硬汉是吧?给老子憋著别动。现在叫停,你以后就只能顶著个半成品的黑疤出门见人。」
布莱恩只得咬碎后槽牙,双手死死抓著座椅边缘,足足哀嚎了半个多钟头。
从那天开始,米歇尔总觉得自家屋顶彻底变了风水,连同这个倒霉儿子也被人连夜掉包了。
最直观的感受,每天清晨的家里安静得令人发指。
以往的早晨,这小子总会从二楼楼梯口一路狂奔俯冲到客厅,嘴里必定还要中气十足地吼上一句灾难般的台词。
「漩涡可是能吞噬一切的男人!」
米歇尔每次听见这句开场白,都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顺便把这丢人玩意儿重新塞回肚子里回炉重造。
可最近的早上,太阳破天荒打西边出来了,漩涡布莱恩居然凭空蒸发,没有智障的破床单,没有大呼小叫,安静得令人发毛。
米歇尔揉著惺忪的睡眼推开卧室房门。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诡异的焦糊味,一楼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疯狂碰撞的里啪啦声,动静大得像是在拆家。
米歇尔心底一沉,以为家里大清早进了入室窃贼。随手抄起门背后的棒球棍,蹑手蹑脚顺著墙根摸到厨房门口,小心翼翼探出半个脑袋。
她当场石化,手里的棒球棍险些直接砸在脚背上。
自家儿子,昨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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