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看见他在轿中嘴角扬了又扬。
就在这时候,他听见一声声若蚊吟的呼喊,“臣女见过王爷!”
马车停下,他掀开轿帘,问,“谁?”
女声羞涩,与她今日有几分相似,却没有她那股浑然天成的依恋,反倒是透着几分算计和试探,“臣女淮南伯府孟雨棠,有些私事想求见王爷.....”
淮南伯府的?凌朔的语气立刻变得不耐,
“有事就说。”
“王爷能否借一步说话.....”
“不能。”
孟雨棠,“.......”
她咬了咬唇,只得凑近了马车,压低嗓音问,“臣女听说王爷与家姐好事将近,特来贺过。”
“多谢孟姑娘。”凌朔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孟雨棠又凑近了些,努力挤出一个笑,“臣女和姐姐自幼亲厚,现在看她即将成婚,臣女真心为她高兴。说起来,姐姐进宫前晚还和臣女说呢....”
顿了顿,见凌朔没什么表情,这才又继续说道,“姐姐说她进宫就是要攀高枝的,原先看上的是太子殿下,只是没想到太子去了白鹿山,皇后娘娘无心为他打算亲事,姐姐这才只能退而求其次,又找上了王爷您。”
孟雨棠小心翼翼地看向凌朔。
但是天色昏暗,马车背光而停,她看不清轿中人的神色。
只是无端感到周围的空气似乎冷冽几分。
“孟姑娘与我说这些做什么?”凌朔的语气依然冷淡。
见他没动气,孟雨棠心中暗喜,楚楚可怜地说道,
“王爷是清风朗月的君子,哪里看得透这些阴私伎俩?姐姐一心攀龙附凤,我也是不忍见王爷被蒙蔽,这才好言提醒.....”
孟雨棠虽然看不清凌朔的表情,但她知道自己这些话他肯定是听进去了的。
因为前世他和孟云莞成亲前,她也曾偷偷找上凌朔,和他说尽孟云莞的坏话,又子虚乌有凭空捏造出孟云莞的一二三四桩绯闻,果然引得凌朔不悦,听说第二天他们俩就吵了一架,婚事也被延期。
所以她早就知道,凌朔别的或许可以不在意,但一定无法容忍他是孟云莞的退而求其次。再说她也不是捏造啊,孟云莞刚进宫那阵本来就和太子关系最好。
今日这番话,不出意外的话可是戳到了宜王的心窝子。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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