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沉默了半晌,才再次发出声音,“我知道了,起轿吧。”
孟雨棠今日最重要的话还没说呢,当下连忙喊停,“王爷,臣女还有一事!”
她语气飞快地说道,“姐姐攀龙附凤动机不纯,但臣女和她是不一样的,臣女仰慕王爷已久,不计较名分地位,您要娶姐姐臣女绝无二话,只求王爷给臣女一个侧.....”
话没说完,
不远处,三三两两的马车驶来。
是几家权贵夫人,因太后近日身子抱恙,特意进宫侍疾的。
几辆马车一路走,夫人们便一路聊,“你们听说了吗?平阳伯府和安国公府可是彻底结了梁子,现在两家在朝堂上斗得不可开交呢。”
“说来这乔世子也确实太跋扈,送娥皇女英像,这不是把平阳伯府和淮南伯府两家的面子放地上踩吗?简直是欺人太甚啊!”
“什么欺人太甚?我看这事儿还是淮南伯家的小姐有错在先,她若是个守妇道的,就该安心在家待嫁,竟然还跑去乔家自请为妾,和亲姐姐一起侍奉男人,也难怪别人看不起她了!”
这些议论声一字不落传进孟雨棠耳中,她顿时脸色发白,和凌朔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尴尬,
“王爷,你别听他们瞎说......”
凌朔不置可否,“不相关的事情,本王从不入耳。”
孟雨棠刚松了一口气,就又听凌朔说道,“不过娥皇女英的典故,本王亦不感兴趣,也请孟姑娘免开金口,徒给自己再添难堪。”
说完,便命马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