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莞的眉心轻不可闻皱了一下,示意顾千棠出去说话。
顾千棠看了一眼榻上养伤的凌朔,眸色意味不明,还是随孟云莞出去了。
“当年萧氏逢变,虎威将军夫妇将你收养,这些年你明明身上流着萧氏的血,却不得与王爷兄妹相认,我每每与王爷说起,都十分心疼。”
顾千棠不错眼地盯着孟云莞,想等她接下来的话。
果不其然,只见孟云莞顿了顿,旋即继续说道,“可是千棠,就算你有你的苦楚和执着,但有些事情,与你无关。”
顾千棠冷笑,“无关?你错了,晋阳公主,这世上我只剩下哥哥一个亲人,他就是与我最有关之人,我绝不会看着他深涉险境!”
“我今日只想向嫂嫂你求一个准话,既然你是这样的态度,那么我明白了。”
顾千棠语气冷淡,说完福了一礼,转身就走了。
孟云莞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的背影。
“千棠自小遭受离散之苦,才养成了这样一副性子,你别与她计较。”
这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喟叹的男声,孟云莞转过头去,见凌朔不知什么时候起来的,正披着外衣立于门口,一张脸还透着股隐隐的苍白。
孟云莞为他紧了紧外衣,关切道,“晚上风大,你怎么出来了。”
凌朔就势将她的手笼在掌心,“云莞,进来,我与你说。”
前世,他们从未好好地坐在一起,详谈萧氏之事,因此孟云莞虽有所耳闻,却不知晓其中内情,帮凌朔夺储也只是尽到妻子的本分罢了。
可这辈子,她却洞悉了其中全部缘由。
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她的脚步沉重得有些发晃,“什么时辰了?”
“回王妃,戌时一刻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已经看不到半丝光亮,孟云莞凝神,望着那无际夜幕,只觉得心头憋得慌。
“今日我和王爷遇刺之事,可曾禀报到了宫里?”
“适才已经遣小夏子去禀报了。”
孟云莞点点头。
此刻的昭阳殿,安帝听着小夏子事无巨细的禀报,脸色亦是十分愤怒,“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皇子和公主,简直是胆大包天!还把不把朕这个皇帝放在眼中!”
一旁的舞阳公主悠悠瞥了安帝一眼。
“父皇,您打算如何处置呢?”
安帝冷笑,“自然是严查!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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