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幕后之人是谁!五马分尸!”
该说不说,安帝明面上的功夫还是做的很好的,说完就命赵德全去库房取一柄和田玉如意来,说是王爷王妃都受了惊,这柄玉如意送给他们安枕所用。
小夏子谢恩告退了。
安帝的脸色也缓缓沉了下来,“被刺杀了,不思做错何事,反倒遣人来宫里禀报,朕看这个凌朔是越来越大胆了。”
舞阳公主瞅了安帝一眼,斟酌着问道,“父皇,其实儿臣倒有个提议。”
“你说。”
“宜王敢生出这些不该有的心思,无非就是这层身份给他的庇护罢了。可若是父皇下旨将他从玉牒除名,褫夺皇子位,他又能如何呢?”
安帝怔了怔。
褫夺皇子身份?
他不是没有想过。
可当年萧氏的事情.....这是他亲口答允的。
见安帝凝眉不语,舞阳公主又趁热打铁道,“是,当年萧氏的事情确实是咱们理亏,可是那又怎么样?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谁还敢把旧账翻出来?再说,事涉当年之人早已死的死,逃的逃,父皇未免太过于投鼠忌器了。”
这话说的其实有些僭越,但是以舞阳公主如今的身份,安帝是不会和她计较的。
他缓缓地点头,“你说的也有道理。”
当年他是有把柄被捏住,才不得已将凌朔带回宫中,封为皇子。
可是现在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他要废了这个皇子之位,还真有人敢来向他发难不成?
“父皇若信得过儿臣,此事就交给儿臣来办吧。”舞阳公主意味深长一笑。
安帝对这个女儿是信得过的。
自小,她就是兄弟姐妹中最有主见,也最硬得下心肠的一个,成大事者,就得有这股气魄。
“咳咳咳.....”安帝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帕子上染了血,他的心也凉了半截。
舞阳公主十分惊慌紧张,“父皇,这是怎么了?”
她转头便劈头盖脸斥责赵德全,“不是说父皇已经有好转了吗?怎么还是咳得这样厉害?定是你们这起子阉人没有好好伺候的缘故!当心本公主砍了你们的脑袋!”
赵德全慌忙跪下告罪。
“好啦,舞阳,此事不关他们的事。”
看着女儿这么紧张自己,安帝心中浮出一股暖流,转而又有些感伤,“若朕真出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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