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你是长公主,一定要照顾好下面的兄弟姐妹们,父皇的指望,全在你身上了......”
舞阳公主听得出这是句掏心窝子的话,这些天父皇渐渐病重,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也没有明显好转。眼下这般,怕是父皇自己都灰了心。
可她仅仅只是软了一瞬心肠,便天衣无缝地掩饰住了神色,
“父皇放心,儿臣明白,况且千澈的性子您也知道,他自小就最是善良澄澈的一个人,以后也会庇护其他骨肉同胞的。”
安帝的神色僵了僵。
但面上丝毫未显露出来,只勉强地笑了笑,“嗯,你下去吧。”
舞阳公主走后,他虚弱地靠在椅子上,“赵德全,取朕的朱印来,朕要拟旨。”
“陛下,都这么晚了?太医嘱咐了您要早些歇息,不如明日一早再.....”
“朕说了,朕现在就要!”安帝的语气忽然就染上一股薄怒。
赵德全一惊,立刻应了,“是,奴才这就去。”
......
圣旨拟定,被安帝盯着封存在昭阳殿的正大光明牌匾之下,他这才放下一颗心,目光有些怔然地说道,
“许多事情,朕身为帝王,实在也是无可奈何。”
“江山要保,骨肉要顾,朕又能怎么办呢?但愿,但愿来日他们不要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