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就要被蛀空了。”
“糟了,佛爷。”
施旷抬脚掠过众人,经施旷提醒,三人赶忙跟着施旷走了进去。
施旷走到床前,俯身,将耳朵贴近张启山的胸口,装模作样地倾听。
二月红下意识想拦施旷的动作,渡鸦猩红的眼睛瞥了他一眼,让他动作一滞。
片刻,他直起身。
“还不算太晚。”他自语般说道,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布满绿锈的青铜哨子。
是哨子棺里的那个。
这整本小说都带点玄学色彩,用这个来装逼,正合适!
为了计划万无一失,他威胁系统给他上了一层保险。
也就是说,不管他拿出来的是什么,都对发蛊有用!
他将哨子置于唇边。
没有声音。
至少,以在场三人的耳朵,听不到任何声音。
床上的张启山,身体猛地绷紧,皮肤下的青黑色脉络疯狂蠕动起来。
张启山右胸口的穷奇纹身已完全显现。
“你做什么!”二月红厉喝。
“二爷,施先生此举许是在救佛爷。”
齐铁嘴赶紧拉住二月红,他虽然也看不懂,但直觉告诉他,这位神秘的施先生不像是在害人。
施旷置若罔闻。
他继续吹着无声的指令,抬起苍白的手指,在张启山手臂上方虚划。
摆出看起来高深莫测的训鸟自创手势。
他肩头的渡鸦突然飞起,悬停在张启山手臂上方。
它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将长喙如针灸刺入张启山的皮肤!
随着渡鸦喉间的轻微吞咽动作,张启山皮肤下那骇人的青黑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消退、逐渐变淡!
施旷的大脑有点宕机。
反应过来内心疯狂刷屏
‘卧槽!碎哥!剧本里没写这段啊!你怎么还加戏呢?!别什么都往嘴里炫啊哥们儿!!!’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手持青铜哨子的施旷,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已是万马奔腾。
感知中,碎碎转过头,用无辜的小眼睛尴尬的看着施旷。
表达的意思让他头疼。
张启山的脸色由死灰转为苍白,呼吸也逐渐趋于平稳。
施旷强装镇定地收起了青铜哨。
碎碎飞回他肩头,满足地梳理着羽毛,猩红的眼瞳更亮了几分。
施旷转向惊疑不定的二月红,将那块族徽抛还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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