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点东西,贴身佩戴七日,可清余秽。”
自然是随口编的,增加点玄学气氛。
说完,他转身便走,与来时一样突兀。
“等等!”二月红上前一步,语气复杂。
“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救佛爷?”
齐铁嘴和张副官也紧紧盯着他,等待答案。
施旷在门槛处停顿,微微侧首,月光照亮他半边清冷的侧脸。
他望向矿山的方向。
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告诉张启山,旧债已偿。”
话音未落,人与鸦已融入庭院深处的阴影,消失无踪。
“你们……调查过他的底细吗?”二月红转过头,看向齐铁嘴和张副官,声音有些干涩。
张副官抿了抿嘴,摇头,“一无所获。”
“佛爷曾经动用过军中的情报网,甚至连东北张家那边也偷偷调查过,可关于施旷的记录,一片空白。”
齐铁嘴叹了口气,手指不自觉地掐算起来,眉头却越皱越紧。
“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不,不对……不是凭空,是仿佛被什么力量刻意抹去了。”
“每次我试图推算他的来历时,卦象都混沌不明,像是……像是触及了某种禁忌。”
二月红神色凝重地望向施旷消失的方向。
“这样的人,为何会出现在长沙?又为何要插手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