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了几幅仿古字画,倒也清雅。
王胖子显然是下了本钱,桌上已经摆了好几样精致的茶点。
“胖子,可以啊,”施旷在茶桌旁坐下,打量着四周,“你这地头蛇,当得是越发滋润了。”
“嗐,混口饭吃,混口饭吃。”王胖子一边麻利地烫杯沏茶,一边朝张启灵努努嘴。
“小哥,别客气,就跟到自己家一样。这普洱,胖爷我存了好几年的,绝对够味儿!”
张启灵接过王胖子推过来的小茶杯,轻轻嗅了嗅,然后抿了一口,微微点了下头。
“怎么样?事儿都安排妥了?”施旷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状似随意地问。
他昨晚打电话给胖子,借王胖子的手查考古队上岸后的事,再由王胖子的嘴告诉吳邪,这样,一直关注吳邪的吴三省就会加快让吳邪知道格尔木疗养院事情的进度。
王胖子脸上的笑容收了收,压低声音,“妥!您昨晚一提,胖爷我夜里立马就联系了几个老关系。”
“当年西沙那档子事儿,相关的人讳莫如深,但总有些边角料能漏出来。”
他顿了顿,看了张启灵一眼,“尤其是关于考古队上岸后……接触过什么人,去过什么地方,零零星星有些说法。不过,”
他搓了搓手,“得费点功夫,一件件去对。”
“不急。”施旷放下茶杯,“有方向就行。对了,吳邪那边,咋样?”
“刚通过电话!”王胖子一拍大腿。
“天真同志说是在他三叔的旧宅里又翻出点东西,好像跟什么铜镜碎片有关,正琢磨着呢。他还特意问了小哥和你。”
“不过,没有头绪,这会儿搁家里闷头睡大觉呢。”
张启灵抬了抬眼,没说话。
施旷笑了笑:“他也就这么点咸鱼时间了。”过个星期,他那出狱的发小就该找上他了。
话锋一转,“胖子,你北边路子广,听说过最近有什么关于特殊木料或者古树遗址的偏门消息没?不一定是明器,可能是地方志传说,或者哪个犄角旮旯的怪谈。”
王胖子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您这么一说……前阵子好像听河北那边来的一个铲地皮的说起过一嘴。”
“说他们那边有个老村子,祖辈传下来守着一片鬼林子,里头有棵谁也说不清年头的怪树,雷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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