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火烧不燃，邪性得很。当地没人敢靠近，也当成个迷信传说，没人在意。”
“鬼林子……”施旷低声重复了一遍，目带后的眉头微蹙了一下，“具体地点还记得吗？”
“那我得再细问问那人，”王胖子道，“回头问清楚了，立马告诉您。”
施旷直觉这片林子下，应该有古墓，说不定还和东王公有关。
碎碎这时不知怎么，从施旷肩头滑了下来，好奇地落在茶盘边缘，伸出脚，小心翼翼地去碰王胖子放在桌边的一枚做旧铜钱。
“嘿，这小家伙，对我这宝贝感兴趣？”王胖子乐了，也不阻止。
就在这时，茶室的门帘被轻轻掀开一条缝，一个伙计模样的年轻人探头进来，脸色有点紧张，低声对王胖子说。
“胖爷，外头……来了两位生脸的客人，指名道姓，想见见您和……您今天请的贵客。看着，不太像寻常买家。”
王胖子笑容一敛，看向施旷。
施旷神色未变，只淡淡问，“什么样的人？”
“一男一女，穿着普通，但站那儿的气势……不像普通人。”
伙计描述道，“那男的，手上虎口有很厚的老茧，像是常年用枪或者用刀的。”
茶室里的空气似乎静了一瞬。
潘家园每天人来人往，三教九流都有，但这么明确找上门，还点明要见贵客的，不多。
王胖子看向施旷，“鸦爷，怎么说？”
施旷慢条斯理地又喝了口茶，然后才放下杯子，对那伙计说，“请他们到前厅看座，就说我们稍后就到。”
伙计应声退下。
王胖子凑近些，“鸦爷，这……冲谁来的？您？还是……小哥？”他瞟了一眼张启灵。
施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胖子，你这‘妥妥的’安排，看来还挺招风。”
张启灵也无声地站了起来，走到施旷身侧。
碎碎似乎感觉到气氛变化，飞快地弹回施旷肩头。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胖脸，瞬间又堆起了生意人圆滑的笑脸。
“得，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胖爷我倒要看看，是哪路神仙，找到我这小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