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巨大压力和恐惧释放的狂喜,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
“我们赢了!打退了!打退了!!”
“***‘血狼’跑了!!”
人们激动地扔掉手中的武器(又赶紧捡起),相互紧紧拥抱,用力捶打着彼此的后背和胸膛,有些人甚至喜极而泣,嘶哑的欢呼声和呐喊声在峡谷内回荡,宣泄着积压已久的恐惧和此刻难以言表的激动。我们守住了!我们真的用手中的武器和建造的家园,挡住了凶名赫赫的“血狼”的第一次猛攻!
然而,这胜利的欢呼并未能持续太久。当肾上腺素那令人忘却一切的效果如潮水般退去,极度的疲惫、肌肉的酸痛、以及被暂时忽略的伤痛,便如同潜伏已久的野兽,凶猛地反扑上来。更重要的是,这场胜利背后所付出的惨痛代价,开始清晰地、血淋淋地呈现在每一个人的面前。
战场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己方伤者压抑的**、敌方濒死伤员无意识的呜咽,以及丢弃的火把引燃某些杂物发出的噼啪声。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硝石燃烧后的刺鼻气味和尘土的气息,沉甸甸地笼罩在希望角的上空,无声地诉说着刚才战斗的惨烈。
苏婉带着她的医疗队,几乎是敌人退却的同一时间,就如同白色的箭矢(她们的衣物尽可能保持洁净),冲出了相对安全的掩蔽点,扑向了需要救助的同伴。希望角一方,并非毫无损失。在激烈的对射中,对方零星射来的骨箭和石矢,也穿透了防御的间隙,造成了多名民兵受伤。大部分是箭矢造成的穿透伤或撕裂伤,以及被飞溅碎石划破的擦伤,但其中有两人伤势尤为严重。
一个看起来还带着几分稚气的年轻民兵,在奋力投掷石块时,被一枚角度刁钻的骨箭射中了左胸上方,虽然万幸偏离了心脏要害,但鲜血仍不断从伤口涌出,染红了他简陋的皮甲。苏婉跪在他身边,脸色凝重,用干净(相对而言)的布条和能找到的最好的止血药粉全力按压、包扎,但他的脸色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痛苦的颤音。
另一个伤势更触目惊心,他在近身搏斗中,用身体死死顶住了一个试图攀爬障碍的掠夺者,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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