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共鸣能影响异常存在,那能不能影响镜中世界?刚才我们写‘哭’字,镜子里的男人有了反应。”
“也许共鸣是双向的。”谢知野走到墙边,看着江述在灰尘上写的那三个字——“痛恨哭”。灰尘的字迹已经开始消散了。
“我们还需要更多信息。”江述看了看终端,“在办公室已经待了22分钟,快到30分钟的安全时限了。得离开。”
“去哪?”
“档案室。”江述说,“如果真有秘密,最可能在档案室。而且我们需要找到更多关于‘镜子’和‘真实’的线索。”
两人走出语文组办公室。走廊依旧空荡,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只留下一种若有若无的、甜腻的腐败气味。
他们找到档案室的门——在走廊的另一端,门牌上的字已经模糊,但还能辨认。门锁着,但锁比文件柜的更旧。谢知野再次拿出回形针,这次花了更长时间,大概两分钟,锁才咔嗒一声打开。
档案室比办公室大很多,一排排的铁架子,上面堆满了纸箱和文件夹。窗户被木板钉死了,光线更暗。谢知野拿出火柴——之前从讲台抽屉找到的——点燃了一根。
火焰跳动,投下晃动的影子。
“分头找。”江述说,“关键词:校长、1987年、仪式、微笑、镜子。”
两人各执一根点燃的火柴,开始在架子上翻找。灰尘很大,江述很快就开始咳嗽。文件夹上的标签大多模糊不清,很多纸张已经粘在一起,一翻就碎。
找了十分钟,江述几乎要放弃时,谢知野那边传来了声音。
“这里。”
江述走过去。谢知野站在最里面的一个架子前,手里拿着一个皮质封面的笔记本。笔记本很厚,封面已经开裂,但上面的烫金字还能看清:“校长日志,1985-1988”。
翻开。
前几十页都是常规的工作记录:教学安排、教师会议、学生活动。字迹工整,措辞严谨,典型的行政文书。
但从1987年3月开始,内容变了。
**1987.3.12**
今天实验有了突破。镜子阵列的共鸣效应比预期强。三名受试者已经能维持微笑状态超过八小时,即使面对疼痛刺激也不改表情。但副作用开始出现:瞳孔对光反射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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