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边缘溃烂。而他的眼睛睁得巨大,瞳孔扩散,死白的眼珠里凝固着极致的恐惧。
但最诡异的是,医生的耳朵。
他的耳朵被割掉了。
不是整个割掉,而是耳廓被精确地切除,只剩下两个血淋淋的耳洞。伤口边缘整齐,像是专业手术切割。
“割掉耳朵,缝上嘴巴……”陆明小声说,“这是什么意思?”
“不能听,不能说。”谢知野说,“彻底的寂静。”
陈轩脸色发白:“所以医院的‘治疗’……就是让患者变成聋哑人?或者让所有人变成……”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江述检查医生的口袋。白大褂内侧口袋有一个笔记本,沾着血。他小心地取出,翻开。
笔记本里大多是医学笔记和患者记录,但最后一页写满了字,字迹潦草疯狂:
【他们是对的,声音是疾病】
【我听到了,我也说出了,所以我被感染了】
【治疗必须彻底,耳膜穿刺,声带切除】
【但为什么我还是能听到?为什么那些声音还在我脑子里?】
【院长说,要找到源头,毁掉源头】
【源头在六楼,被隐藏的六楼】
【地图上没有,电梯不到,楼梯不通】
【但我知道怎么去,我知道——】
文字在这里中断。最后一行的笔迹已经扭曲到无法辨认,像是写字的人突然失去了控制。
江述合上笔记本:“六楼是‘安静之源’。这个医生知道怎么去,但没写出来。”
“楼梯不通,电梯不到……”陆明思考着,“那怎么上去?密道?或者……”
他抬头看向天花板。
谢知野也在看天花板。楼梯间的天花板是标准的水泥板,但在角落处有一个通风口,金属格栅,大约三十厘米见方。
“通风管道?”陈轩跟着看过去,“可那太小了……”
“不是指那个。”谢知野说,“是空间结构。还记得微笑小学吗?那个学校的空间是破碎的、非连续的。这个医院可能也有类似的结构。”
他走向走廊墙壁,伸手触摸墙面。淡绿色的油漆已经剥落,露出下面的水泥。他用指节敲了敲——实心的。
但走到走廊中段时,他停下了。
这里有一幅画,挂在墙上。很普通的风景油画,画着森林和溪流,玻璃画框蒙着厚厚的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