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免下一轮一人参与,在博弈中相当于减少变数,但收益只是该轮平均收益,不是最高收益。对我们来说,让最擅长下一轮类型的人参与可能收益更大。”
“所以物品B可以放弃,专注赚代价点。”谢知野接话,“我们报一个极低的负数,比如-2000点。如果我们赢了,支付-2000,赚2000点代价点,但获得一个我们不太需要的物品;如果对方报更低的负数,比如-2500,他们赢,我们失败支付-1000,也赚1000点。无论哪种,我们都赚。”
“但对方也可能这么想。”江述指出,“然后双方竞相报更低的负数,陷入恶性竞争。最后获胜方支付一个天文数字的负代价点,赚取巨额代价点;失败方也赚不少。但代价点最后要转筹码,如果双方都赚太多,系统可能会平衡……”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如果双方都通过负报价疯狂刷代价点,最后可能双双获得大量正筹码,削弱领先方的优势。
“但蓝队现在落后,他们更有动机刷代价点来追分。”徐景深说,“所以他们会倾向于报极低负数。我们要么跟他们拼谁更低,要么反其道而行,报一个高负数故意输,赚取中等收益。”
计时器:剩余1分钟。
江述的大脑高速运转。博弈论、心理预判、风险计算……但这一次,他感觉抓不住关键。谢知野的规则视觉这次没能看破文字陷阱,徐景深的模型也出现了误判。第三轮从一开始就脱离了掌控。
“投票吧。”江述说,“我倾向于报一个中等负数,-1500点。如果对方低于这个,我们失败赚750;如果对方高于这个,我们获胜赚1500。相对稳健。”
谢知野摇头:“太保守。我建议-3000点。既然要赌,就赌大的。”
徐景深犹豫:“-3000点……如果对方报-3100,我们失败支付-1550,赚1550,不少;如果对方报-2900,我们赢,支付-3000,赚3000,巨赚。但风险是对方可能报-5000甚至更低。”
“时间到。”系统提示。
最终,三人快速表决:江述和徐景深倾向于-1500,谢知野坚持-30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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