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他始终记得李明远塞进门缝的纸条和那可能模仿他声音的求救。
“周正”摇了摇头,脸上露出罕见的凝重:“他的‘信号’……或者说,与我们可能产生微弱‘共鸣’的部分,非常弱,而且充满了杂乱的干扰和危险的‘屏蔽层’。他可能被困在了仪式力量影响的某个时空夹缝或意识断层里,无法有效传递信息。或者……”他看了一眼其他人,声音更沉,“他触及了比‘献祭循环’更核心、更禁忌的秘密,被仪式的主导力量或背后的存在‘重点关照’了,处于一种近乎‘隔离’的状态。”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极不乐观。
“我们必须阻止这个仪式!必须找到苏晚,救出李老师!”周正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这种决心并非源于盲目的勇气,更像是一种深植于性格底层的、对被视作“责任”或“羁绊”之人的守护本能。
“怎么阻止?”“谢知野”摊开手,做了个无奈又现实的手势,“你们现在连仪式的‘操作台’具体在哪里都还没完全锁定。后山体育馆的地下室?音乐教室镜后的隐藏空间?还是某个我们尚未发现的、与两者都有关联的‘节点’?献祭需要什么具体步骤?仅仅是‘剥离存在’就行了吗?需不需要特定的时间、地点、咒文或媒介?‘钥匙’具体指什么?是音乐老师这个身份,还是某种特定的‘情感’或‘记忆’?”他一连串的问题像冰冷的雨水,浇在四人刚刚燃起的决心之火上,让其摇曳不定。
确实,他们掌握的信息依然支离破碎。知道有阴谋,知道有循环,知道有献祭,知道关键人物,但最核心的“如何操作”和“在哪里操作”,依旧是迷雾。
“不过……”“林琛”眼珠转了转,那双和林琛一模一样的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他松开搂着“周正”的手,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我们这边,也不是全无收获。镜子后面那个火烧的房间,虽然还是进不去,门板硬得像银行金库,但我们‘听’到的声音,比以前清晰了不少哦。”
“听到什么?”所有人精神一振,屏息凝神。
“哭声,”“周正”接过话,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仿佛在描述一幅静止的恐怖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