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很多人的哭声,交织在一起,有男人的低沉呜咽,有女人的凄厉哀嚎,有老人绝望的叹息,甚至……还有孩童稚嫩无助的抽泣。”他顿了顿,似乎在仔细分辨记忆中的声音,“但最近,在这些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悲鸣中……多了一个新的声音。很微弱,时断时续,似乎在努力压抑自己,但压抑不住那种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痛苦、不甘,还有……一种罕见的、即使在那种境地也未曾完全熄灭的‘清醒’。”
新的声音?在努力压抑痛苦和不甘的清醒声音?
苏晚!几乎可以肯定!
这个认知让四人的心紧紧揪起。苏晚还“存在”,还在某个地方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并且保持着意识!这既是希望,也是更深的折磨。
“还有一个发现,”“江述”补充道,他的目光投向虚空,仿佛在读取某种无形的记录,“我们那边的镜子,虽然碎了,无法再稳定连接其他时空,但偶尔……镜面的碎片上会闪过一些极其短暂、扭曲的画面。不是音乐教室,也不是熟悉的走廊,而是……一个更黑暗、更封闭的空间。能看到粗重的、锈迹斑斑的铁链垂挂或缠绕,地面有复杂但残破的暗红色纹路,中央似乎有一个石质的、造型古朴诡异的……台子。”
祭坛!这很可能就是真正的仪式举行地点!它可能不在音乐教室内部,也不完全在后山体育馆的地下,而是一个隐藏的、可能与两者都通过某种方式(空间折叠、暗道、异常连接)相关联的“里空间”!
“你们能确定那个空间的大致位置吗?或者有什么特征景物?”谢知野立刻追问,这是目前最可能找到突破口的线索。
“江述”和“谢知野”对视一眼,默契地同时摇头。“江述”说:“画面太破碎,持续时间不到一秒,而且角度扭曲,看不清完整的背景或标志物。只能凭‘感觉’……那地方很‘深’,不是指海拔深度,而是一种空间上的‘隔断感’,像是在地下深处,或者某栋建筑的‘结构夹层’、‘被遗忘的空间’里。能量感非常……凝滞和压抑。”
地下?夹层?被遗忘的空间?后山体育馆如果有地下室,规模可能不小;旧艺术楼(音乐教室小楼)看起来只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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