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穿着皱巴衣服、看不清面目的“人”,它们或站或走,动作都透着一种非人的滞涩感。吹打乐声从队伍的更前方传来,那些奏乐的“人”似乎也已经就位,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
这时,两个穿着灰扑扑、仿佛蒙着一层尘垢的短褂、身形佝偻的“人”,迈着僵硬而同步的步伐,从旁边的阴影里走到轿门前。他们低垂着头,脸上似乎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灰雾,让人无法看清具体面容。他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看轿内的江述一眼,只是机械地开始处理卸下轿门后残留的一些木质连接件和装饰碎片,动作笨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性,发出“咯吱”、“哐当”的噪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拆轿师傅”,仪式的一部分。
江述依旧保持着被缚的坐姿,如同一个真正的、等待被安排的“新娘”,沉默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大脑如同一台超频运行的计算机,将涌入的每一帧画面、每一个声音细节都进行分析、归类、关联。
总结现状:
1. 身处一个疑似“嵌套副本”的规则空间,名为“新嫁娘”,明示为六人合作生存模式,但自身匹配的却是单人副本,存在根本矛盾与高风险。
2. 身份被强制定义为“新娘”,且是六位新娘之一。其他五位“新娘”极有可能是另外五名玩家,但目前完全失联,状态未知。
3. 环境为中式民俗恐怖场景,核心是“鬼王府娶亲”。迎亲队伍由纸人、灰影等非人存在构成,气氛诡异不祥。
4. 获得两段疑似蕴含规则或流程提示的诡异童谣,涉及数字序列和关键仪式节点(七日停灵,烧尽红烛)。
5. 自身目前处于完全被束缚状态,行动能力为零,是最大的劣势。
“合作生存”……在无法沟通、甚至无法确认队友位置和状态的情况下,这四个字显得苍白而讽刺。所谓的“存活到最后一天”,这个“最后一天”是多久?根据童谣提示,是否与“七日”有关?“鬼王府”内等待他们的究竟是什么?是拜堂成亲的仪式?还是某种献祭?那“烧尽红烛九根”又意味着怎样的过程或终结?
疑问如同藤蔓般疯长,但江述强行压制住心头翻涌的思绪。当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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