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仿佛有无数根细针在反复穿刺。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在清冷的空气中化作一缕白雾,转瞬即逝,如同那些抓不住的虚幻线索。“沟通……更像是一种宣泄和求救。”他声音低沉,带着未散的疲惫,却依旧保持着冷静的判断,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对局势的精准剖析,“她悔恨害死了‘哥哥’,或许是悔恨参与了毒杀真江述的阴谋,或许是悔恨自己的替嫁之举间接导致了悲剧;她恐惧被焚烧的痛苦,那是她临终前最深刻的记忆,也是被困在这个副本里永恒的折磨。”江述顿了顿,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愈发笃定,“这怨念如此之深,如此之执着,以至于能穿透‘故事层面’的隔阂,无视副本规则的束缚,精准锁定我这个‘江述’的化身,试图传递信息。你说你听不见,这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她找的是‘江述’,不是‘谢知野’,也不是其他任何无关者,只有‘江述’,才能承接她的忏悔与执念。”
谢知野眼神微凝,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指尖交握,姿态沉稳而专注,周身的气场都变得凌厉起来。“身份锁定。”他语气肯定,没有丝毫犹豫,“在这个由两个故事融合而成的副本里,我们的‘角色’标签比想象的更牢固,也更像是一种无法挣脱的羁绊,能精准引发特定‘存在’的感应。就像钥匙与锁,江白露的残念被‘江述’这个身份牢牢吸引,这是刻在她怨念深处的执念,无法更改。”他分析着局势,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江述,似在观察他的状态,生怕他被怨灵的情绪反噬,“而我这个‘谢知野’,或许还未到触发她执念的节点,毕竟在她的记忆里,谢知野是亲手将她焚烧的仇人,这份恨意或许被忏悔与恐惧压制,暂时没有爆发;又或者,她的怨念早已被对‘哥哥’的忏悔与愧疚占据,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顿了顿,忽然话锋一转,目光精准落在江述的衣襟处,眼神锐利如刀,带着一丝试探与警惕,“你刚才……除了听见声音,有没有其他感觉?比如,身上有没有哪里不对劲?或者……怀里的东西,有没有异常?”
他刻意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目光明确指向江述怀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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