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意翻阅、抛之脑后的故事,而是化作了泣血的呜咽、扭曲的墨迹,化作了能穿透耳膜、刺痛心神的真实情感,正以最冲击感官的方式,向他们——尤其是向顶着“江述”身份的江述——证明着其不容置疑的“真实”。那声声泣血的“哥哥”,带着少女未脱稚气的沙哑,每一声都像一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听觉神经;那对“毒”与“烧”的极致恐惧与忏悔,裹挟着烈火焚身的灼痛感,穿透耳膜,顺着血脉蔓延至全身,几乎能将听者的心脏也攥入冰窟,留下挥之不去的寒意。江述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指节泛白,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触碰锦囊时的异样温度,又似残留着烈火灼烧的虚幻痛感。耳畔则反复回响着那少女破碎的哭诉,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绝望,混杂着火焰噼啪作响的声响、皮肤灼烧的焦糊味,构成一幅无比惊悚的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甚至能隐约联想到,故事里那个被毒杀的真江述,临终前是否也带着这样的绝望与不甘。
“看来,‘她们’并不只是被动重复死亡的程序。”谢知野率先打破了沉寂,手指无意识地轻敲桌面,指节与冰凉的木面碰撞,发出“笃、笃”的轻响,节奏均匀,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如同在为这场诡异的对峙打着节拍。他的目光落在江述依旧紧锁的眉头上,落在他眼底未散的凝重上,眼底褪去了惯常的散漫与调侃,多了几分与局势匹配的凝重。他抬眼扫过通往书房的木门,目光锐利如鹰,似在探查是否还有残留的阴邪气息,“至少‘江白露’的残念,还保留着相当的‘意识’,甚至能主动锁定目标,进行指向性的沟通,虽然方式……”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唏嘘,还有几分对亡灵命运的感慨,“颇为骇人,也颇为绝望。”谢知野经历过数个副本,见过无数重复死亡的怨灵,大多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重演着临终场景,像江白露这样能保留清晰执念、主动传递信息的,实属罕见。
江述揉了揉眉心,指腹用力按压在突突跳动的太阳穴上,那萦绕耳际的哭诉声似乎仍在脑内回响,带来一阵阵钝痛,连带着太阳穴都隐隐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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