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着武松的动作,没人敢吱声。
清洗完毕,武松又把白布撕成条,在滚水里烫过,拧干,一层层裹在伤口上,包扎得整整齐齐。
做完这一切,武松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指。
"接下来三天,每天换一次药,用盐水洗伤口,换干净的布。"他对旁边的汉子说,"伤口不能沾脏东西,他喝的水也得是烧开放凉的。"
那汉子连连点头,又有些迟疑:"武头领,这……这真能活?"
"七成把握。"武松擦了擦手上的血,"剩下三成,看他自己的命。"
王大哥已经昏过去了,但呼吸比之前平稳了许多,脸色虽然还是苍白,却不像刚才那样灰败得吓人。
鲁智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看着武松的眼神有些复杂:"武二郎,你这法子……洒家从没见过。"
"大师兄,以后你会见到更多。"武松走出帐篷,对外面围着的人说,"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众人散开,但走出几步就忍不住回头看。
"武头领真是神了,那伤都能治?"
"你没看见刚才那手法?稳得跟刀切豆腐似的。"
"要是俺以后受了伤,也有武头领救,死都值了。"
议论声传进武松耳朵里,他没在意,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
这具身体,这些兄弟,这条命,都是他的责任。
第二天,王大哥醒了。
虽然还是虚弱,但神志清醒,能喝下小半碗米汤。
武松亲自去换了药,伤口没有继续恶化,肿胀消了一些,新的肉芽开始冒头。
"武头领……"王大哥眼眶发红,想要挣扎着起身。
"躺着。"武松把他按回去,"好好养伤,等伤好了,还得跟着打仗呢。"
"俺……俺这条命是武头领给的!"王大哥声音哽咽,"以后武头领让俺干什么,俺就干什么,要俺的命都行!"
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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