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每一分性情,都摸得清清楚楚。
当你野心初露,当我看透你那点藏不住的算计时,我就知道——内厂与你东厂,必有一战。
于是,我把时间往前推,推到连我自己都快记不清的年月。
只要你的东厂番子踏入北直隶一步,我的人,便如影随形,盯得死死的。
苏尘轻笑,唇角微扬,带着几分讥诮:“你以为在济南府那些鬼祟勾当,真能瞒天过海?”
轰!
吕茂脑中炸开一道惊雷,瞳孔骤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死死盯着苏尘,像是看见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这张温润俊朗的脸皮下,藏着的是何等缜密的心机,何等狠绝的手段?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从头到尾,自己不过是他棋盘上的一枚蠢子!
“我不动你,是因为我想看看,你还能耍出什么花样。”苏尘语气平静,却字字如刀,“我要把你所有的底牌,全都翻出来,看个通透,才好收网。”
他轻轻摇头,叹息里满是不屑:“可惜啊,你让我太失望了。
比起那些老狐狸文官,你的手段,简直幼稚得可笑。”
“你有野心,但没本事撑起这份野心。
对付内厂就罢了,偏要拉上整个文官集团作对?你是嫌敌人不够多,还是脑子真被门夹过?”
“你想重振东厂威风,想搞出惊天大案,可那得等时机,得布局!你翻出程敏政这桩旧案做什么?你以为一个死了的礼部侍郎,还能掀得起风浪?”
“你觉得皇帝会忌惮一个死人?觉得满朝文武会被一具尸骨吓破胆?天真!比三岁孩童还蠢!”
吕茂牙关紧咬,怒火在眼中翻滚,可最终,那火焰熄了,只剩下一地灰烬。
眸底深处,是彻彻底底的溃败。
败了。
从一开始就输了。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对手,而是碾压。
他的智谋、城府、手段,全都高出自己一个维度。
甚至——对方可能从未将自己视为真正的敌手。
……
一股窒息般的挫败感缠绕心头,连腹部撕裂般的剧痛,此刻都已感知不到。
苏尘缓缓开口,声音如冷风掠过荒原:“等你把所有伎俩使尽,确认你再无威胁,我便顺手把你在济南的那些走狗,交给了当地府衙。”
“你一手挑起文官之怒,三司恨你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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