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全是这些冷门事儿,不像你往日性子。”
朱厚照挠了挠后脑勺,笑嘻嘻道:“儿臣这不是听了些朝议,想着替父皇分忧嘛。”
弘治轻哼一声,意味深长:“不是杨廷和在背后指点你吧?”
“没有没有!”朱厚照摇头如拨浪鼓,“先生真没教这些,都是我自己琢磨的。”
弘治沉默片刻,终是点头:“好,有这份心就好。”
他脚步一顿,又补了一句:“以后有事,直接去养心殿找朕,不必通过怀恩传话。”
朱厚照心头一暖,忙道:“父皇,政务虽重,也得保重龙体啊。”
弘治闻言,唇角微扬,眼中泛起一丝久违的温情:“哟?我这逆子,竟学会心疼老子了?总算知道当年朕是怎么熬过来的了……咳咳……”
话未说完,一阵剧烈咳嗽猛然袭来。
待朱厚照身影远去,弘治猛地捂住胸口,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几乎栽倒。
幸而怀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
“皇爷!您撑不住就歇歇吧!老奴这就去请太医!”
朱佑樘摆手,喘息着道:“不必……无碍,只是乏了。
先回养心殿,还有几封奏疏没看完。”
“……遵旨。”
……
户部衙门。
李敏与刘大夏站在廊下,彼此对望一眼。
李敏轻声道:“皇上这一番话,是要我们盯紧辽东了。
你说,从哪儿下手?”
刘大夏眉头紧锁:“这……怎么盯?你说个章程,本官配合便是。”
李敏忽然一笑,眸光微眯:“其实啊,咱们心知肚明——皇上不过是顾全太子颜面罢了。
辽东太平得很,女真不敢乱来。”
“正是。”刘大夏立刻附和,脸上堆起笑意,“风平浪静,何须大惊小怪?”
……
同一日清晨,县衙外张贴告示。
天刚蒙蒙亮,文徵明便匆匆赶来青藤小院。
苏尘早已立于院中,白衣胜雪,负手而立,见他到来,只淡淡一句:“走吧。”
“好。”
两人踏出小院,晨雾未散,街巷清冷。
文徵明一路神色紧绷,手指不自觉绞着袖口。
忽而前方人影一闪,李梦阳迎面走来。
苏尘与文徵明同时一怔,异口同声:“你今日不当值?”
李梦阳唇角一扬,笑道:“请了半日假,今天放榜,我哪能不来凑这热闹?”
他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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