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没?老子就说带你来对了吧!整个京城,也就你能镇得住这老怪物!”
苏尘嘴角一抽,脸上写满“我不想认识你”。
前方引路的小和尚脚步微微一顿,旋即默默前行,背影透着一丝忍俊不禁。
穿过第一重院落,两侧配殿供奉地藏王菩萨,香火淡淡,梵音隐约。
正中天王殿前,菩提树影婆娑,一名五十来岁的僧人盘坐坛上,对着两名年轻弟子讲经。
“风起袍动,你说——是风在动,还是衣在动?”
左首小僧抢答:“风动!无风则寂,袍岂能舞?”
右首摇头:“非也!分明是袍动。
若非袍动,谁又能知风至?”
两人争执不下,气氛渐紧。
而此时,苏尘与朱厚照正好踏入院中。
那中年僧人抬眼看来,目光如电,落在苏尘身上,忽然一笑:
“有意思。
倒是有客来了。”
这些话听着耳熟,细品片刻便能察觉——他们争论的,不正是王守仁那套心学?
其实王守仁的思想,本就融了佛理的精魄,两家本出同源,一脉相承。
苏尘与朱厚照压根没搭理那三个争得面红耳赤的小和尚,抬脚就要往后院走。
可那扇厚重的后门,早已被铁链锁死,铜环冷光森然。
朱厚照叉腰站在门前,眉头一竖:“搞什么鬼?刚还请我们进来,转头就把门锁上了?玩我们呢?”
旁边一个小和尚轻叹摇头:“钥匙……只有悟名师叔才有。”
不用猜,那位悟名,正是前头讲经那位五十多岁、眉眼深沉的大和尚。
朱厚照大步上前,语气冲天:“喂!钥匙拿来!别在这装高人!”
可对方连眼皮都没掀一下,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句话砸进棉花堆,半点回响都无。
苏尘却忽然笑了,缓步上前,抱拳一礼,声音清朗如泉:“非风动,亦非袍动。”
两个小和尚正吵得起劲,闻言顿时语塞,脸涨得通红:“你这是来搅局的?”
“放你娘的屁!”朱厚照立刻炸毛,横身站到苏尘侧前方,护得严严实实,“谁搅局了?睁眼说瞎话是不是?”
苏尘轻轻拉了他一把,笑意温润却锋利:“我说——非风动,非袍动,是汝心动。”
他顿了顿,目光如水扫过三人,缓缓道:“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心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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