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寂;你来看此花时,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心之外。”
这话一出,天地似静了一瞬。
这确实是王守仁的思想。
虽在银荷园那次由苏尘之口首次传开,但他从不曾掠美,始终说是友人所创,那人,名叫王守仁。
两名小和尚当场僵住,如同被雷劈中,动弹不得。
那一直沉默的悟名却忽地朗声一笑,转身看向自己徒儿,语气带着点点醒之意:“听懂了吗?”
两小僧猛然醒悟,慌忙合十躬身,对着苏尘深深作揖:“小施主点化之恩,感激不尽!方才言语冒犯,还请恕罪!”
苏尘侧身避礼,淡声道:“你们并未得罪我。”
言下之意,清清楚楚——该道歉的,不是我。
两人脸色微变,原以为这公子温润如玉、不计较俗事,谁知竟也护短至此。
朱厚照仰头望天,嘴角翘得能挂油瓶,满脸写着“老子威武”。
两名小和尚只得又转向他,拱手低头:“方才无礼,还望施主海涵。”
朱厚照鼻腔里哼出一声:“知道错就好。
钥匙呢?赶紧的!”
悟名这才起身,从袖中取出铜钥,亲手递到朱厚照手中,随后引着二人走向后院。
路上,他忍不住侧目问苏尘:“刚才那些话……真是出自你那位朋友之口?”
苏尘摇头:“是我友王守仁所悟。
我只是代为说出。”
“王守仁?”悟名低声念了一遍,随即合掌轻叹,“胸襟坦荡,不贪天功,施主风骨,令人敬服。”
苏尘还礼:“大师谬赞了。”
院门开启,青石小径蜿蜒而入。
才走几步,忽闻拳风裂空,一名武僧正在演武,招式凌厉如刀,步步杀机,拳出似虎啸山林。
他收势立定,目光冷峻扫来,只一句:“后院禁地,不得入内,回去吧。”
“放你娘的屁!”朱厚照瞬间暴起,一脚踹翻旁边石墩,“耍我是吧?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这破庙烧成灰?你牛什么牛?装什么高人?”
前面过了两关,眼看就要见真章,这群秃驴居然还拦路,朱厚照肺都要气炸了。
武僧眼皮都不抬,淡淡道:“报恩寺乃太宗皇帝敕建。
你要烧——尽管来。”
朱厚照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哑了。
烧?他敢吗?朱棣是他老祖宗,拆祖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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