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敢干?
苏尘眸光微闪,上前一步,语气平静:“大师为何阻我?”
武僧斜睨他一眼,语气森寒:“因为——我一拳,你们就得死。”
苏尘笑了,笑意如春风拂雪:“大师觉得,武学的极致,就只是打打杀杀?”
“明知我们不通武功,却以力压人,这……也配称佛门弟子?”
“谁说我不通武功!”朱厚照立马跳脚,“尘弟你看着,我这就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苏尘嘴角一抽,没理他。
那武僧更是直接无视,只盯着苏尘,冷冷道:“你想怎样?”
苏尘负手而立,衣袂轻扬:“武之一道,不过形与意。
你要比,可以。”
“你出招,我破招——如何?”
武僧先是一怔,继而仰天大笑:“有意思!好!那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武!”
话音未落,身形已动!
拳风呼啸,直扑面门。
苏尘却不闪不避,反手撩起白袍,悠然坐下,唇齿开合,一字一句,道出破解之法。
武僧一愣,攻势一顿:“你坐那儿不动,嘴皮子翻两下,就想破我的招?”
苏尘不答。
武僧冷哼,再出一式,刚猛更胜先前。
苏尘依旧不动,只以言语拆解,句句切中要害,仿佛早已看穿他三十年苦修的套路。
他用的,是太极的意——以静制动,以柔克刚,意在形先。
那一招一式,在他口中化作流水般的解析,清晰、精准、致命。
“不对!荒谬!你这速度,慢得像龟爬,休想破我招式,你分明是在胡说八道!”
那武僧双目赤红,气息紊乱,拳风愈发狂暴,俨然已入魔障,招招夺命,步步杀机。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缕清风拂过,无声无息,仿佛自虚空中踏出,一道枯瘦身影已然立于场中——灰袍褴褛,面容干瘪如老树皮,眼窝深陷,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静。
“卧槽!这老和尚啥时候冒出来的?鬼吗?!”
朱厚照瞳孔一缩,猛地揉了揉眼睛,心头直犯嘀咕。
刚才明明空无一人,怎的一眨眼,就跟从地里钻出来似的?
可接下来的一幕,更让他下巴都快惊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