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头。
看来这事,没戏了。他已经尽力,对得起师父了。
可就在这时,刘礼忽然话音一转:“不过——家父总嫌我不成器。若我能凭真本事考进去,倒也是一件露脸的事。”
函证一猛地抬头,眼睛一亮:“对对对!刘兄若能正经考入国子监,那才是真本事,光宗耀祖啊!”
刘礼微微颔首,目光沉了沉:“户部右郎中……我记下了。”
他顿了顿,盯着函证一:“你且说,你师父到底想怎样?”
函证一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杀了苏尘。”
刘礼猛然大笑,笑得前仰后合,直接起身整袍,转身就要走。
函证一慌忙拽住他袖子:“刘兄!你这是干嘛去?”
刘礼甩开他的手,冷笑:“是你脑子进水,还是天生缺根筋?”
“顺天府的地界上动手杀人?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你们又能指使得动谁?”
函证一额头冒汗,连忙改口:“是是是!我不该说杀,不该说杀!那就……把三百两银子要回来!不杀他,不杀!”
刘礼扭头看他,眼神像看个傻子:“你有病吧?”
“三百两银子?你自己补给师父不行?你在道录司这些年捞的,还差这点钱?”
“我真是服了,你们这群人整天脑子里都在盘算什么?我还以为多大的事,结果就为这点破银子折腾半天?有病!”
函证一满脸通红,哑口无言。细想之下,似乎……真不能把苏尘怎么样。
良久,刘礼叹了口气,语气缓了下来:“罢了,我帮你想想办法。”
“不用杀他,也不用抢钱。让他后悔招惹你师父,就够了。”
他顿了顿,目光沉稳:“至于户部那边的压力,你别怕,我顶着。不会让你吃亏。”
函证一连忙拱手:“多谢刘兄,多谢!”
刘礼一回府,立刻派人暗中查了苏尘的底细。得知这人在顺天府郊外竟置下三千亩良田种粮,眸光一闪,计上心头。
他当即托人递话,直奔道录司而去。
道录司内,函证一听到刘礼定下的报复之策,眼中骤然燃起一抹兴奋。
好!既然你敢羞辱我师,那就别怪我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你不是仗着几块地耀武扬威吗?那我就毁了你的根基——踏平你的稻田!
你能奈我何?你背后有人?呵,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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