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人。”
说完,他背过手,一步步走出都察院,身影渐渐消失在细雨之中。
袁廷愣在原地,眉头紧锁。
苏尘?谁?
为什么偏偏提醒我不要惹他?
你不是因为和李梦阳政见不合才倒台的吗?
等等……
他瞳孔猛地一缩。
难道……真正的推手,根本不是李梦阳?
……
雨丝如织,刘大夏独自穿行在街巷之间,最终回到刘府。
曾经门庭显赫的兵部尚书府,如今空空如也,连个扫地的仆人都不见踪影。
家产尽数抄没,庭院冷清,只剩残叶随风打转。
刘礼携妻妾与三女立于中厅,静静等候父亲归来。
“爹!”
刘礼急忙撑伞迎上前,声音颤抖:“孩儿无能……没能护住家门,害您受累……”
经历这场变故,他终于成熟了,可惜太迟。
刘大夏伸手拍了拍儿子肩膀,语气平静:“不怪你。”
“也好,也好。大不了重头再来。人还在,就有希望。人生起落,本就寻常。”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座住了半辈子的老宅,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这里曾是他安身立命之所,如今已被朝廷收回。
一声轻叹,他转身迈步:“走吧。”
带着全家,默默离去。
雨未停。
走出几步,刘大夏忽然开口:“去找一趟苏尘。”
刘礼一怔。
刘大夏苦笑:“没什么,就想和他说说话。”
……
一行人走得缓慢,约莫两炷香工夫,终于抵达槐花胡同。
刘大夏让家人在外等候,独自步入巷中。
这一次,门开了。
他背着手,缓步走进中厅。
苏尘示意青蔓奉茶,端上来一壶新沏的雨前龙井。
刘大夏深吸一口茶香,轻笑:“极品好茶啊……可惜,往后怕是喝不上了。”
苏尘没应声,只低头抿了一口茶,目光沉静。
刘大夏长叹一声,语气里满是服气:“老夫认了,真没想到你小子这么狠。”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兵部尚书,此刻只是一个败者,低着头,却仍有一口气堵在心头。
有些事,他必须问个明白。
输可以,但不能输得糊里糊涂。那股憋屈劲儿,像蚂蚁啃心,痒得难受。
沉默片刻,他抬眼,“老夫……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苏尘点头:“说。”
“那天你约我去临河酒楼,是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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