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吳二白连忙上前搀扶。
两人在褚文谦的陪同下,沉默地走出庭院,走向那辆来时的轿车。
坐进车里,吳老狗疲惫地闭上眼,长长地叹了口气。
吳二白发动车子,缓缓驶出大院。
直到离开那片戒备森严的区域,汇入湖州城普通的街道,吳二白才低声问:“爸,现在怎么办?”
吴老狗睁开眼,望着窗外略显萧条的街景,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先回杭州,从长计议。”
车子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湖州城交错的道路尽头。
而关家园子里,婴儿的卧室内,关玄辰将已经睡熟的小吳邪轻轻放进铺着柔软棉垫的摇篮里,细心地掖好被角。
“宝贝,我不会让你重蹈覆辙的。”
他伸出手指,极轻地点了一下婴儿小巧的鼻尖,低语道:“这一世,那些所谓的算计,都与你无关了,好好睡吧,我的乖宝。”
摇篮中的婴儿无意识地咂了咂嘴,睡得愈发香甜。
而在那无人能窥探的意识黑暗深处,一场只有三个“吳邪”知晓的对话,正悄然进行。
终极邪在婴儿身体睡着后,他的意识回归黑暗空间。
此刻,空间里不再是一片漆黑,而是仿佛隔着一层玻璃,能清楚地看到外界发生的景象,听到清晰的声音。
沙海邪和重启邪并肩站在黑暗中,透过那层屏障,看着外界发生的一切。
他们看到了关玄辰为孩子洗澡时那极致温柔专注的神情和动作,看到了他们爷爷二叔的到来,听到了所有的对话。
“原来我们长得像外公,不像齐羽。”
沙海邪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庆幸的恍然。
在他的记忆里,外公早已老去,不轻易露出笑容的片段记忆,是代表严肃的概念和符号。
齐羽,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此刻,看着关玄辰清晰的面容,相似的眉眼轮廓、鼻梁弧度,都让他心潮微热。
重启邪默默地看着外公的面容,从中汲取到安慰,同样的,和齐羽长得一模一样,是他忘不了的伤痛。
这不仅伤害了他,也伤害了另一个无辜的人——张海客。
重启邪挑了挑眉,轻轻道:“以前,我总觉得外公应该是个很严肃、很有权势感的老头,没想到他也有这样一面。”
瞅瞅,冷脸的老头宠溺地逗弄着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