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睡着的婴儿。
沙海邪有疑问,“关女士为何不愿意提起外公呢?难道是因为我们的归属问题?”
“从刚才外公和爷爷二叔的对话态度来看,他不仅是要抚养,更像是要彻底隔绝吳家,以及吳家背后代表的一切。”
重启邪沉默片刻:“他刚才的话,你听到了,‘那些东西,不应该让一个刚出生的婴孩去承担。’‘斩断一切联系。’”
他看向沙海邪:“你觉得,外公知道多少?”
沙海邪苦笑:“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我们并不知道外公做到多高的官,只知道是高官,高到一定地位,吴家,九门,甚至‘它’,外公可能都知道。”
“否则,他不会用那种语气对爷爷说话。”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如果关玄辰真的知晓那些隐藏在历史暗处的秘密和危险,那么他强行带走这个孩子,给予庇护和教育,意图就不仅仅是关家传承那么简单了。
他是在以一种强硬霸道的方式,试图扭转一个既定充满悲剧色彩的命运轨迹。
“这是个变数。”重启邪最终说道,
“一个我们从未预料到的变数,这个‘吳邪’的未来,在外公的插手下已经改变了。”
沙海邪看向外界摇篮中安睡的婴儿,又看了看守在一旁静静看书的关玄辰,低声道:“就是不知道,这种改变,最终会通向哪里。”
他想起自己经历过的那些九死一生、迷雾重重的岁月,想起失去的、得到的、被迫成长的一切。
如果真的有选择,一个干净、安全,被精心庇护长大的童年和人生,真的会更好吗?
他不知道答案。
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
终极邪阿巴阿巴不敢吱声,他觉得爷爷和二叔还是挺好的,正是因为想法在对立面,他不太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