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人,二房那几个人连娘的一根脚指头都比不上”
“以为有了掌家权就能爬到娘的头上,可娘打理侯府多年,府中都是娘的人。等二哥名气打出去,二房的人麻溜过来给你提鞋都不配”
“对,还有成儿……{”陈德容顿觉心里的憋屈散了大半,“月儿说的对,还是月儿懂事。”
有了姜璟月的话,陈德容觉得宽慰不少,“可你舅舅他伤的太严重了。”
“上次在天云宫,周贵妃对我很是看重,说不定能请个太医过来帮舅舅诊治。”
“还是月儿厉害,有太医,你舅舅定会没事的!”陈德容悬着的心稍放。
“我不会和姐姐一样无情,明明皇后娘娘给她派了太医诊治,却不知道救舅舅……”
“我就不该生她,白眼狼!”
与此同时,姜屿宁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
“可是凉着了?”月白关心的要去给姜屿宁拿衣服披上。
换季的时候,天气似是小孩的脾气捉摸不定,忽冷忽热。
“无妨。”姜屿宁揉了揉鼻子,“估计是云水院的人在骂我,不管出了什麽事,她们一惯会将脏水泼在我的身上。”
“苦了大小姐了。”月白心中不由得唾骂两句陈德容黑心肝。
“轻松拿了三万两,而且……”姜屿宁看了一眼正在收拾她们刚刚换下来的衣服的月影,眉眼弯弯,“该高兴,中午多加几道菜,好好庆祝一番。”
那条恶狼已死,月影和她都可以相安无事了,心中压着的那块儿大石头总算被撬开了一大块儿。
陈平勇就算能捡回一条命,以后怕是也不敢再兴什么风浪了。
“我这就去告诉小厨房。”月影拿着衣服去了厨房,顺便将衣服扔进灶膛里烧了。
省的露出马脚。
不一会儿,墨雨悄然从侧门回来。
“那朵花应是用一种药效极强的迷药浇灌生长起来,初闻不觉有异,闻的多了,时间长了,会不自觉陷入昏睡。尤其对女子作用更强。”墨雨将打探到的消息如实告诉姜屿宁。
“这是故意针对小姐的,她还是小姐的母亲吗?怎能忍心对小姐做这种事情……”月白愤愤不平。
姜屿宁眸色渐冷,看来这一世她的反抗让陈德容对她更恨。
迫不及待想要让她闭嘴。
“这是王爷让药师制做解药,王妃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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