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提前服下。”墨雨拿出一个白瓷瓶给了姜屿宁。
“王爷有心了。”姜屿宁感激的看一眼墨雨。
“也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下手。”月白憋着气,后悔道;“早知道侯夫人如此歹毒,不如我早上在她身上也撒些小姐调制的香粉,让恶狼也将她咬死算了。”
姜屿宁被月白狠呆呆的模样逗笑,“那香粉洒在我舅舅身上不会被发现,他整日大鱼大肉身上全是一股油腻味儿,旁人闻了也不会生疑。若是洒在我娘身上今日的事情怕是咱们要惹火烧身了。”
“我……我就是气不过!”
“莫慌,既然已经知道她们的手段,又有王爷的解药,只需要……”姜屿宁说着看向挂在屋里的笼子i的含香蝶。
“又要辛苦它了。”
“让咱们安排的耳目机灵点儿,不怕找不到他们的破绽。”
“是。”月白和月影齐齐应是。
午膳吃的丰富,小憩一会儿,准备出府去逛逛,选些布料做些夏衫。
刚出门便碰见马夫牵着马车往后门走。
“侯夫人出门了?”姜屿宁问,这是她母亲出行的马车。
“是二小姐请了太医回来。”马夫回。
姜屿宁心下疑惑,姜璟月应该是为了她舅舅请太医医治,可单凭她,怎可能请了太医过来?
“二小姐从何请的太医?”姜屿宁问。
“这……”马夫拉着马头,面露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