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掀开,向车夫问:
“在哪儿?”
“在后面。”
周管家一听,立马命令车夫。
“返回去。”
陆斗和陆伯言目送张家马车驶过之后,正要继续赶路,忽然听到勒马的声音。
“吁~!”
父子俩回头看去,就见张家马车停下,车夫跳下马车,牵着马匹,正在掉头。
陆斗一见,心中明了,笑着对陆伯言说了句:
“爹,看来是来接我们的。”
陆伯言却有些不太敢相信。
“啊?不能吧?”
毕竟让一个致仕的五品官,派马车过来接他们,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车夫调转了马车方向,又坐上车子,慢慢驱使马匹来到了两人近前。
“吁~!”
马车停下。
车帘掀开,周管家先向从马车上下来,然后伸出手,扶着自家孙少爷也下了马车。
陆伯言看到车上不止周管家,还有一个穿着华贵的少年,有些意外。
陆斗看着那少年,猜测应该是张元吉的儿子或者孙子。
据他爹说,张元吉今年六十多了。
按照大夏朝律法,男十六可婚,女十四可嫁。
如果张元吉结婚结得早,这重孙子估计都有了。
陆斗看着头戴黑色飘巾,身穿一袭淡青微白绸缎直身,腰系青色丝绦,悬一枚白玉玉牌,脚上穿一双干净整洁云头履的少年,带着那个周管家,含笑向他们走了过来。
少年看上去十三四岁,肤色白皙,眉眼疏朗,整个人文质彬彬,身高又高,陆斗脑子里立马想到了庭院中的修竹。
张承矩来到陆家父子身前,先向陆伯言拱手揖身,执晚辈礼。
“陆先生。”
陆伯言连忙回礼。
张承矩又向陆斗拱手揖身,笑着开口:
“这位便是本次县试三连魁首的陆师弟吧?”
陆斗笑着向少年拱手揖身还礼,报出自己名字。
“陆斗。”
“我姓张,名承矩,这次跟着周伯一起过来,是特地想去贵府邀请二位赴宴的,没想到在这里遇上了。”
周管家连忙朝陆伯言和陆斗行了一礼,满脸歉意地开口:
“小人奉老爷之命,正欲前往府上迎候。老爷吩咐:‘陆先生乃读书君子,陆小相公更是文星,岂可徒步尘劳?务必以车马恭迎。’因是家主临时起意吩咐,不及先知会,唐突之处,万请海涵!”
陆伯言连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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