揖还礼:“这如何敢当!折煞陆某和小儿了!怎敢劳动尊府车马,更劳张少爷和周管家亲迎…张大老爷如此厚爱,陆某父子实在受之有愧。”
张承矩再次向陆伯言行了一礼,含笑开口:
“陆先生快莫如此说。爷爷常训导,读书明理乃天下第一等大事。我等小辈平日聆听教诲,对真才实学的君子唯有敬仰。今日能迎候陆先生与陆师弟,是晚辈的荣幸,也是求学请益的良机。
车马不过是代步俗物,岂能与贤父子文章光华相比?还请万勿推辞,否则我空车而归,却让陆先生和陆师弟徒步赶来,爷爷面前实难交代。”
陆伯言仍想推辞。
“这,这……”
张承矩侧身相请。
“请陆先生先上车。”
陆伯言再次向张承矩一拱手。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行完礼,陆伯言便放下礼盒,从身前解开包袱,先拿出了陆斗的干净鞋子和直身。
“儿子,你先换上。”
陆斗点点头,先将手中提着的笋干和山药交给陆伯言,然后开始从容不迫地更换掉,他大伯二伯长衫改成的,刚盖过屁股的直身和脚上这双鞋底都磨薄的旧布鞋。
陆伯言原本还担心自己儿子,看到张元吉家的孙少爷的穿着,两相对比,会自卑窘迫。
不过在看到自己宝贝儿子神色如常之后,才暗舒一口气。
张承矩和周管家看到陆斗神色从容地在他们面前,更换掉旧衣物和鞋子,也不由对陆斗满眼欣赏。
陆斗,陆伯言更换完干净的直身和鞋子。
张承矩再次恭敬陆伯言和陆斗上车。
陆伯言推辞不过,只好先上了马车。
陆斗则先请张承矩先上车,自己再上车。
周管家则没再继续坐进车厢,和车夫分坐两边。
马车开始行进。
张承矩望着坐在马车右侧的陆斗,笑着开口:
“陆师弟,你县试所作四书文,试贴诗,经论和律赋,爷爷已经给我家小辈都传看过了。
陆师弟的才学不仅爷爷赞不绝口,我们这些张家的小辈们也佩服得很。”
陆斗连忙拱手。
“张师兄此言,实在令小弟惶恐汗颜。老大人学贯古今,德高望重,能得他老人家一阅拙文,加以指点,已是晚辈莫大的福分与进益之阶。
至于府上诸位贤昆仲,皆家学渊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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