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着,接着又拽出一个面黄肌瘦的半大孩子,“你十五了?走。”
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被他妈死死抱住:“大人啊,我的孩子还小啊。他爹去年就死在太平洋了,他是家里最后一根独苗了啊。”
“八嘎雅鹿,帝国都要亡了还管你一根苗?”保长一脚把女人踹开拖起孩子就走。
类似场景在全国各处上演。
可发下去的武器除了少数几杆老掉牙的步枪,大部分是竹枪、柴刀,甚至还有菜刀。
“用这个打华夏人?打鹰酱的飞机船舰?”一个被征召的农民看着手里的竹竿,眼神无语。
没人回答他。
只有军官歇斯底里的吼叫:“训练,准备为陛下玉碎吧你们。”
大版的地下工厂建设工地。
饿得皮包骨的工人们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搬运着石块。配给的口粮一天比一天少,很多人干着干着就晕倒在地。
监工的军官拿着皮鞭,劈头盖脸地抽:“快,快。帝国在等着你们的奉献。”
一个老工人实在扛不住,瘫在地上喘气:“奉献,奉献,你们给的粮食都不给够,我们拿命奉献吗。”
“你说什么?”军官暴怒举起鞭子。
旁边几个年轻工人眼神一厉,互相对视一眼默默握紧了手里的铁镐。
气氛紧张得像要爆炸。
最尖锐的矛盾,爆发在资源分配上。
从东北和潮弦溃退回来的残部,大约二十万多人,他们被安置在本州北部。
这帮人从前线逃回来后本来就憋着一肚子邪火,觉得本土这帮马鹿在后面享清福。
现在一看,享个屁的清福的。这比自己还惨啊。
分配少得可怜。装备破烂一堆。住的地方还是漏风的破营房。
而本土守军虽然也惨,但是好歹还有点库存优先供应自己人。
“八嘎,我们在华夏流血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现在就连口饭都不给够?”一个关东军少佐带着人,直接堵了本地守军的后勤仓库。
本地守军也不怂:“前线的败军还有脸要补给?帝国的粮食就是喂狗也不给你们。”
两边推搡骂娘,最后直接动了枪。
“砰砰砰。”
虽然很快被镇压,但是也死了十几个人。
裂痕已经从最高层蔓延到了最底层。
武藤信义站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他听着各地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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