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抗命”、“骚乱”、“冲突”报告,脸上那道疤扭曲着。
“懦夫,你们都是懦夫。”
他低声嘶吼。
但是在他的内心深处,一丝就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正在悄然滋生。
他这套玉碎打法是建立在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疯的基础上。
可如果下面的人,不想碎了呢?
如果那把竹枪,调转过来,对准的不是敌人,而是。。。。。
他不敢再想了。
他只能更疯狂地咆哮,下达更加极端地命令,试图用更大的声音,压住反抗者。
京都的夜空没有星光。
只有愈发浓重的黑暗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