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他求情?为何?”
盛宁张了张口,到底有些说不出来。
还能是为何?自然是想送林与霄去死。
盛宁:“不是求情。是……王爷可信臣妇?”
“信。”
萧承珏回答得极快,盛宁倒是一愣。
她点头,“既是相信臣妇,可能再容醇王府几日。臣妇……要出去。”
晚些时候,青澜去请林与霄过来。
“盛氏,你总算想开了。”林与霄大跨步进来,“你的丫鬟说,你愿意认罪。盛氏,你放心,那不过是个小侍卫,他家中亲人又都死了,谁会替他告?你就认了,也没什么,醇王不会把你如何。”
盛宁唇角含着淡笑,一言不发。
林与霄自己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翻身爬上来才多少时候?就视旁人的命草芥一样,浑不在意。
他这样的人,才最该死。
“不必说这么多,把东西拿来吧。我签就是。”
“你能想开,这很好。”
林与霄忙不迭送上了那认罪书。
不想盛宁没签,却是直接揣在了怀里。
“盛氏?”
盛宁空茫的眼睛看向半空,“侯爷,醇王世子不是说过,不可难为我,不可对我动粗,需得我心甘情愿签字画押才好?”
“确说过这话。不然……”
盛宁抬起手来打断:“侯爷若是就这么拿了去,醇王世子岂能知道我是心甘情愿签的?”
“世子必不会在意……”
“若不在意,那日便不会拦你。”盛宁淡淡地笑,“不若,我随你过醇王府去,当着世子的面,签下这份认罪状书,直接交由醇王府保管,岂不更为稳妥?”
“这……”
林与霄略沉吟了片刻,答应了。
带着盛宁上门,送去这状书,更为巴结。醇王世子会高兴的。
林与霄被迫在府中自省,这么长时间,宫中都没有和他有关的消息传出来。他好似被彻底遗忘了一般。
林与霄不得不逼着自己正视——
皇帝不会再提拔他了。
若指着皇命,他林与霄这辈子的仕途,到此为止。一辈子都越不过温家去。他还年轻,他如何能甘心?
既然皇帝、后宫这一条路子,彻底断了。他只能指望醇王。
“盛氏,你终于懂事了一次。”
林与霄满意点头,叫人放开了芳菲苑的大门,从即日起,出入自由。
“对了,盛氏,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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