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娘的身子好多了。你今日放出来，该去看看她。”
提到林老太太，盛宁顿了顿，问道：“这么长时间，侯爷可去看过老太太？”
“本侯忙着，哪有时间？内宅这些琐事，不都该是你们这群女人忙活？”林与霄不悦地皱眉，前几日，林与霜也催他去看林老太太。
为了孝顺的名声，林与霄去了。
可只坐了一会儿，就借口有事，早早儿走了。
不敢与林老太太单独相处。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老太太看他的眼神，带着恨意。
可……怎么可能呢？老太太是他亲娘啊！为何会恨他？他不是她最疼爱的儿子吗？
不疼他，还要疼谁？
林与玥的身影，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可……娘那时候已经瘫了，连走都走不动。娘不会知道的，绝不会。
“盛氏，本侯在跟你说话。你去看看娘。”
“侯爷陪我一起去。”
林与霄迟疑。
“怎么，侯爷不愿去？”
林与霄面色微沉。反正有盛宁陪着，林老太太一贯喜欢挑剔盛宁，定是顾不上挑剔自己了。
“去便去。盛氏，你对母亲恭敬些。”
松鹤堂。
两人刚走到门口，便听得屋内传来一阵尖锐的哭声。
是林与霜。
林与霄一听见这声音就觉得心烦得不行。
“好好儿的，这是闹的什么劲儿？霜儿，你又惹母亲不高兴？”
话是这样说，可一进屋，林与霄再说不出来。
屋内，遍地是水和碎瓷片。
林老太太这是砸了多少花瓶、茶盏、茶壶！
林与霜颤巍巍地站在一边，裙摆都被茶水浸湿了，一滴一滴往下滴水。
林与霄拧眉。从前这些小东西，他根本不放在眼里。可如今，侯府多长时间没有收入了？外面还欠着巨债……
哪里经得起这样祸害？
林与霄也沉了语气，“娘，霜儿不好，你就打她。何必砸了这些东西，万一伤到自己，儿子心疼。”
回应他的，是嘶哑粗噶的一声冷笑。
林与霄抬头，只见老太太一双浑浊的老眼，冷冷盯着他。
他忍不住脊背一阵发紧。他不敢与林老太太对视，赶紧转移话题，“娘，霜儿她怎么惹你不高兴了？我罚她。”
林老太太一双眼睛却盯在了盛宁身上，“你，放出来了。”
“是，娘。”
“老身病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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