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率先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哥哥,父亲在哪,我能看看他吗?”
少年声音有些哑,不知道是刚才哭的还是昏迷太久。
“父亲回家了,等你身体养好,我们一起回日本看他。”
“嗯。”
谢殊应了声,偏头看向他:“我不想住院,可不可以去你那里住。”
“你身体没好,需要在医院观察。”
“那一周后可以吗?”
谢殊:“我年轻,好的快,我会很小心的,我想快点工作,早点给父亲报仇。”
真田绪野问过医生,最后约定好两周后出院,每天护士上门换药检查。
于是。
两周后。
谢殊看着眼前两层楼的别墅,兴高采烈地搬进去。
就知道这狗东西住的是好房子!
当晚,他与真田绪野一起吃饭。
真田绪野问他:“你擅长什么,我在特高课给你安排一个职位。”
谢殊:我?神枪手啊。
擅长打子弹,把鬼子打成鬼。
这事可不能说。
“我中文说的好,一般人听不出口音。”
他给真田一郎当翻译的事情瞒不住,这个技能也就没必要说假话。
不过日语说的可就一般了。
每次跟鬼子说话都得反应一会,在脑子里先打遍草稿,生怕说出问题来。
真田绪野沉思片刻,点头:
“我知道了。”
谢殊吸溜着面条,补充道:“还擅长花钱。”
听到这话,真田绪野眼皮都没抬:“钱在沙发后的抽屉里,想买什么自己拿,过几天我给你在银行开个户头。”
别的不好说,钱这方面,真田绪野还真不缺。
他的爷爷真田大藏本就是全日本数一数二的富商。
姑父木户伸显是天皇首席顾问,即内大臣,有官员任免权。
借着姑父的关系,华国的煤矿,铁路生意被真田家直接包了大半,赚的那叫一个盆满钵满。
虽然姑姑真田静子死了,但两家的利益纽带没有断,关系自然也不会断。
通俗点说。
如果只按价值来算,买下整个沪上都不成问题。
......
第二天,真田绪野照常上班。
谢殊坐在皮革沙发上,身前是一张欧式雕纹茶几。
他是个闲不住的,人刚走就开始找钱。
钱在哪来着?
......沙发......抽屉里。
谢殊回忆着真田一郎的日本话,目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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