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找死呢?”
谢殊扯了扯嘴角:“彼此彼此。”
对于谢殊,孙伯礼真挺好奇的,相处这两个小时也算不上多讨厌,但没时间再了解了。
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稳稳用力。
“砰!”
子弹瞬间贯穿太阳穴。
他最后的印象,是眼前的阳光和四周人群扭曲的脸。
汪黎,余冲良,真田绪野,认识的不认识的。
再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谢殊,卒。
......
时间回到两天前。
高桥父女的汽车刚刚驶离真田公馆,谢殊跟真田绪野打过招呼,独自去理发店染头。
他熟练地甩掉身后的两个尾巴,率先去了同仁中药铺。
“滋呀——”
推开药铺门,谢殊迈步走进,浓重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
孙伯礼身着洗到发白的灰色短褂,头上戴着顶半旧圆顶帽,正手脚地修理着一个松动药匣,和上次见面简直判若两人。
见有人进来,他立刻抬起头,和蔼地招呼:“先生是抓药还是看诊?”
谢殊扫过他的眼睛,继续往里走:
“抓些止吐的药。”
光“止吐”两个字可没法开方子。
谢殊戴着帽子,年龄也看不太真切,但瞧身高年纪应该不算小。
孙伯礼笑眯起眼睛,温和的探问道:
“是贵夫人有孕?”
“......”
谢殊被他问这一句差点没噎死,呛道:
“什么夫人!是我自己!”
“最近胃口不好,一吃东西就犯恶心。给我抓效果最明显的药,钱无所谓。”
孙伯礼又询问了几点细节,把完脉后转身在药匣子里抓药。
“这是三天的量,每日两服,喝完药会犯困,期间忌酒,吃完再过来,一共二十六元法币。”
说完,他顿了顿,继续道:
“小兄弟,你这身子骨可不算妙啊,才十七岁,还不如我这把老骨头来的硬朗呢,有时间好好调理调理。”
谢殊接药包的动作微滞,抬眼:“......你怎么知道我十七岁?”
穿越时的年龄是二十二,至于现在这具身体多大,他自己都不清楚。
孙伯礼又开始叮叮当当的修起药匣来,闻言一笑:
“要是年龄都摸不出来,我这大夫也不用当了。”
他没有抬头,自然也没注意到谢殊眼中,越来越火热的目光。
片刻后。
“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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