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学徒吗?”
谢殊道。
似乎经常被这么问,孙伯礼早已习惯,淡淡回答:
“不收。”
“啪——”
厚厚一沓法币被拍在前堂的实木桌面上。
孙伯礼抬眼。
谢殊俯身在桌上,朝对面的孙伯礼笑眯眯:“五百万,收我为徒。”
孙伯礼低头,盯着手中破破烂烂的药匣。
再抬头,看向那厚厚一沓法币。
挣扎的目光转上好几轮。
三秒后。
他狠狠心,闭眼咬牙道:“不收,抱歉,这是规矩。”
谢殊:“规矩就是不收学徒?”
孙伯礼点头,不等开口解释就听见对面平静的“哦”了声。
紧接着:
“那我认你当爹吧,子承父业。”
“......”孙伯礼一噎,轻咳了声:“令尊......”
谢殊想起真田一郎,斜倚在柜台上,无所谓道:“他死了。”
“令堂......”
“死在我爹前面。”
孙伯礼:“......节哀。”
他不敢问了,怕给对面人问灭门,张张嘴,纠结半天也没说出下一句话。
谢殊玩够了,不再逗他,从口袋里掏出折好的纸条扣在桌面,顺手拎起放在桌上的药,笑道:
“这里没有五百万,但是我真的有五百万,好好考虑一下。”
随后不顾对方反应,头也不回地走了。
纸条上,写的正是“老鹰”叛变的消息。
有些事情还没被验证,三天后他会继续死,现在没必要浪费太多口舌。
.....
两个小时后。
谢殊走完第五家,他站在路边,大手一挥开始朝黄包车夫甩钱:
“去和平美发厅,着急。”
美发厅要关门了。
终于,在钞能力的支持下,黄包车夫快如闪电,谢殊赶在和平美发厅营业的最后十分钟冲进店门。
“你好,染......”
一只脚刚踏进门槛,在看清店堂内的场景后,他的话直接卡在嗓子眼。
呦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