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图。
他的面前坐着九名穿着短褂的壮年男人,俱是点头。
其中一人语气中带着不自信:“光靠我们九个,行吗?”
“不是你们九个。”聂涯说,“是我们十个。”
“政委您坐着说吧。”
距离聂涯最近,留着中分的一名男人推过来一把木椅。
......
站了半天,聂涯确实有点累。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平平无奇的木椅上,脑袋里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
停顿两秒钟后,极其缓慢地坐下去。
浑身的肌肉都绷着,在身体落在实处的一瞬间,顿时松了口气。
也是。
那小子这会还在旅店里喝酒睡觉呢,能有什么事。
他喝了口茶水,将明晚的计划又重复讲了一遍,确认每个人都没问题后,这才起身告辞。
“政委,要不您今儿晚上就在这住吧。”
“不了,我还有事,明天下午一点半,我再来这里找你们。”
聂涯说完,转身离开了这里。
他走出半条街后,借着月光低头看表。
凌晨两点五十八。
附近那个会针灸的老大夫是早上五点半开门,自己就在附近睡吧,明天早起直接扎两针,免得执行任务时突然犯病把车开海里。
天色太晚,路上看不见黄包车。
这里距离谢殊住的旅馆要走四十分钟,聂涯思考片刻后,脚下一个转弯往东走去。
途经福民医院,两盏路灯照着巨大的牌匾。
聂涯随便一瞥,隐隐约约地看见大楼最高处,有两道人影。
左面那道高举手臂,似乎想对月吟诗。
右面那道火急火燎地将吟诗的影子扯回来,似乎还给了一拳。
“沈中纪你蠢吗!让你跳还真得跳啊!”
许言将沈中纪从楼边防护栏薅下来,丢到凉透的剩饭跟前,抱臂蹲下身:
“食物凉透就不能再吃,留着,明天中午热一热给我爸送去。”
“......不好吧。”
沈中纪犹豫片刻,替许父鸣不平:“天气这么热,明天中午该坏掉了,我们明天早上给他吧。”
许言摇头:“不可,早晨玉春楼不送外餐,那时送去会露馅。”
“你真是太聪明了许言。”
许言脸上露出一丝腼腆,轻轻摇了摇折扇:“哪里,你也是。”
两人边跟对方说谎边收拾残局,清清爽爽地下了楼,往自己的病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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