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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言:“你又没病,怎么还赖医院不走?”
沈中纪步伐悠闲:“你和严书中都不在,我自己上学有什么意思,反正也不听课,在这陪你几天。”
“......刘仲元又欺负你了?”
刘仲元,是沪江大学学生会会长,嫉恶如仇到不分青红皂白。
沈中纪他舅不是个大汉奸吗。
刘仲元抓住机会就给沈中纪穿小鞋,阴阳怪气都是家常便饭,发书都给沈中纪发缺页的。
沈中纪平时倒也不窝囊。
但这事他理亏。
他舅确实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汉奸,毫无水分,沉甸甸的名字甚至能给汉奸这个词下定义。
所以他每次挨骂都不敢说话,吃了不少哑巴亏。
.......
沈中纪声音自然:“.....没找我麻烦,他上次被严书中给骂了,到现在都没缓过来,短时间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正说着,走廊拐角处,一张病床被两名护士推过来。
病床旁边跟着两名穿着白衬衫的中年男人,不知为何,总觉得那衣服穿在身上不伦不类的。
病床越来越近。
床上的脸也越来越清晰。
贪睡的谢殊安安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移动病床上,手背还插着留置针。
许言手一抖,竹纹折扇“啪”便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