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外壳,露出了那深藏于底层的、顽强的生命内核。
“我……我这是怎么了?”
王琮的脸色,瞬间由涨红转为煞白。
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猛地摸了摸额头。
冰凉。
“大人?王大人?您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身边的官员看着他神情剧变,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
王琮的牙齿都在打颤,他胡乱地摆了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我……我许是累着了,回去歇歇,歇歇就好。”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手脚并用地冲回了自己的临时住所。
“砰”地一声关上门,他整个人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浸透。
那种奇妙到让人恐惧的感觉,依旧在他体内肆意流淌。
他甚至能“看”到,自己丹田的位置,不知何时,竟也出现了一颗米粒大小,散发着温润黄光的……种子。
那颗种子,带着一种厚重、踏实、与万物生发的气息。
王琮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从小听到大的乡野传说。
妖邪附体。
鬼魅夺魂。
他越想越怕,越想越觉得,自己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了。
完了。
我王琮,年纪轻轻,还没娶媳妇,就要被妖怪吃了?
不行。
这事,普天之下,恐怕只有一个人能救我。
他想到了林溪。
那个无所不能的四弟。
当夜,王琮换上一身破旧的短打,脸上抹了锅底灰,像只做贼的耗子,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偷偷摸摸地溜进了大营。
他一路心惊肉跳,终于摸到了中军帐外。
他刚提起一口气,准备开口。
帐内,便传来了林溪那平静无波的声音。
“进来吧,三哥。”
王琮的身体猛地一僵,浑身的汗毛根根倒竖。
他……他怎么知道我来了?
他怀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恐惧,颤抖着手,掀开帐帘,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