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每三日与他接头的‘四海杂货铺’,其真实身份,是藤原家在大秦最大的走私渠道。”
林溪每说一句,鸦七脸上的血色就消退一分。
这些,是“鸦”组织的最高机密。
除了内大臣藤原信本人,和几个核心高层,绝不可能有外人知晓。
他到底是谁?
他是魔鬼吗?
“你……”鸦七的喉咙里,挤出干涩嘶哑的音节,“你究竟是谁?”
林溪没有回答。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问了另一个问题。
“藤原信,为何要派你们来?”
“我大秦与东瀛,隔海相望,素无往来,他为何要冒着暴露的风险,窥探我国朝机密?”
鸦七沉默了。
组织的铁律,刻在他的骨血里。
背叛,比死亡更可怕。
“看来,你是不准备说了。”
林溪的语气依旧平静。
他转过身,对王瑞说道:“二哥,看来,得换个方式。”
王瑞点头,他知道四弟的意思,刚要转身去传唤刑讯的专员。
林溪却叫住了他。
“不必那么麻烦。”
林溪伸出一根手指。
他的指尖,亮起一点微弱的,温润的绿光。
那光芒很柔和,却让整个阴冷潮湿的囚室,都瞬间充满了草木萌发的生机。
林溪将那根萦绕着绿光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鸦七的眉心。
“你……”
鸦七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想挣扎,可那股温润的力量,却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瞬间压制了他所有的反抗。
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温暖而平和的力量,顺着他的眉心,涌入了他的识海。
那不是酷刑。
那是一种……瓦解。
他脑海中所有关于杀戮、背叛、阴谋的黑暗记忆,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被强行唤醒,被强行审视。
他坚如钢铁的意志防线,寸寸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