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道,是在我之上。她这手「转弦式』的琴法,我自大鼎时期的古籍中看过。但已记载残缺,不料她竟能习透。这「转弦式』能叫琴音更添转迂。」
赵苒苒轻轻颔首,且闻且观,心道:「琴技固然厉害,这琴中的情韵,更大可琢磨。怪不得这花魁,私下不为那徐绍迁弹奏。她情念未到,纵然弹奏,这琴声自必少了几分韵味。女子的情事,向来只朝情郎倾述,哪有向外人倾述之理。那徐绍迁琴道虽不算多差,与这花魁却差千千重山水,自然难借琴音,窥知种种。这花魁显是拿他开心,心底恐怕不把他当回事。」
不住暗暗打量徐绍迁,心下犹豫:「此事说是不说?罢了。人家的情事,与我何干。便若比武斗招,旁人的胜负,自是旁人之事。再且说来,我这猜测,却又未必准确。」
正听间。桃想容目光一诧,琴声微顿,随后目波荡漾,琴音变转,本缺失的三分情意,立时补足。甚至犹有过甚。这时「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才尽显全貌。
赵苒苒素来高寡,不通情事。旁人听琴融情,心思常常会随琴音发散,她却全无感触,一味琢磨琴中技法、琴道。此间真正听入琴音,一阵古怪之际,感触又有不同,心底如有猫挠。
琴中爱恋期盼、情意绵缠…实是她所未曾闻、未曾听说之事。她起初只觉怪异好奇,渐渐虽琴音述说,种种情韵酝酿…见得周遭美景花草、柳树溪水,都似在述说情意缠绵,爱怨欢喜。她自琴声中听得无穷的「快活欢喜」,这首「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她曾听琴女弹奏过,却无这股快活欢喜,无穷喜乐甜蜜之意,心忽羡慕:「她一定爱极「我郎』。那「我郎』的出现,当真带给她这般多感触?能叫她这般欢喜?这是种怎样的「欢喜』,难道连生死也能抛却?天底下真有这种感情?那「我郎』有何魅力,有何「魔力』。日后会不会也有一人,牵之我的神思?若真有,当真万万不妙。啊…也说不得是妙还是不妙!他如要害我怎办?」
又听琴音一转,她心绪随之起伏,又想:「可听得琴声…她万万欢喜。为何这般欢喜。我得了宝物、得了厉害武学、得了长辈称赞,倒会欢喜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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