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便又渐渐淡去。人当真有这般欢喜的时刻么?」「她的「我郎』到底是谁?为何他能叫人如此欢喜?他能叫人日日念记,日日期盼,日日思想,未免厉害至极,胜过天底下的无数武学。如能同他交谈一二,想必便能清楚。但想来,必不是那徐绍迁了。他平平无奇,也没能叫人念念不忘。」
心随情动,不住沉醉。竟对「我郎」生得好奇之心,心底琢磨:「她的我郎必是位俊逸的少年将军,琴中有兵戈之音,想来是阳刚果敢、战场厮杀之辈。琴中时而悠扬,时而紧促,想是豁达洒脱,却不失真性情者,待她真心实意。愿意为她赴险,啊…想必她,也是万万不愿叫那「我郎』赴险罢。如果是我,我恐怕也不愿。我想见一见这「我郎』,不晓得能不能成。他很是聪慧,能叫这花魁开心,说不得见到他后,能叫我开心许多?我倒说不上不开心,只是若有若无,总有心事缭绕。」
一阵恍惚难言,心头悸动。情窍忽开,胸腔一股酸涩,又想:「原来当时的南宫琉璃,与那小花贼便是这种感受。那小花贼最后寻我决斗,虽明知必输,却兀自坚决。原来…原来是他们在一起时很欢喜。男女的情事,就是在一起时,会很欢喜!那李仙是南宫琉璃的我郎,他也愿意为了南宫琉璃赴险了。李仙…李仙…我干什么又想起他!」
刹那间千万般情绪涌来。她神情复杂,戴著面纱,顾外人不曾觉察。这时「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墓的结束。赵苒苒大感意犹未尽,心底空落落的,问道:「怎不弹了?」
桃想容笑道:「这曲已然弹奏完。且,有外客来访啦。」目光转向某处。
赵苒苒循目望去,不住愣道:「是你!」李仙缓步行来,不理会赵苒苒,说道:「见过诸位,见过桃姑娘。」
苏酥酥、苏铁心纷纷拱手回礼。
徐绍迁站起来,问道:「李仙,你来此做甚?」赵苒苒听得「李仙」二字,心底一颤,感受莫名。再望著李仙身姿挺俊,气质斐然,纵然面戴面具遮挡面容,端是罕有一遇的貌形。这时琴韵未消,琴音回荡,倒隐约似「我郎」从琴中走出。
李仙说道:「回中郎将的话。我有关案件,需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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