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却是我胜之一筹。我这般说下,你若还敢重用徐绍迁,你这大将军之位,也该早早换啦。」说道:「赵将军请息怒,徐中郎将一时戏言,如何能当真。想容是知道的,我这薄柳之身,如何值得鉴金卫大动干戈。」
赵英琼心想:「就是你这薄柳之身,叫他宁愿将武侯铺卖了,只为博你一笑。日后你叫他上刀山,他怕也欢喜。」很快平静。
桃想容说道:「徐中郎年纪轻轻,已是鉴金卫中郎将,日后前途无量。为人又…又很潇洒…是很不错的男儿。还望大将军莫因想容一时胡言,误会了他。」
赵英琼问道:「那李仙呢?徐绍迁美色熏眼,查进桃居。不难理解,但这位郎将,号称断案如神,也查进你桃居?」
桃想容心下旖旎想道:「这位郎将,恐怕更要过分,何至查进府邸。现在还在查我呢。」故作嫌恶,说道:「按说良将无弱兵,但依我之见,这位郎将与徐中郎将,相差著实甚大!」
赵英琼不住好奇,问道:「哦?如何相差法?」桃想容嫌恶道:「此人无礼至极。不知进退,不晓分寸…」忽觉异样,知李仙恼怒,却心想:「这时事关前程,说弟弟坏话,便是说他好话。弟弟向来聪明,定知晓我这意图。只是他性子坏,故意借机整我。」继续说道:「说来初次见面,是徐中郎将带此人见见世面。旁人见得我,谁不礼敬几分。这小小一郎将,戴著面具,却似好生神气般。」
姚王平说道:「姚姑娘银身无面,这郎将至多铜身泥面。却胆敢不敬,确有不妥。」桃想容说道:「他当时还不是郎将,只是寻常缇骑罢了。唉,想容实也清楚,世间之人形形色色。这郎将虽不知礼数,但兴许自幼家贫,不曾有人教过。倒算不得什么,只是与徐中郎将比较,未免显得…寻常…」眉头一扬,银牙紧咬。
但觉异样迭迭,连忙再说道:「可若说厉害之处,也是有的。」
桃想容说道:「他身形倒不错。可惜生得貌丑至极。」
赵英琼问道:「哦?你瞧过他真容?」桃想容说道:「自然见过。这世间从没这般丑陋的男儿…」赵英琼说道:「男儿需看气概,看气魄,样貌生得丑些,何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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