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桃想容说道:「自然。将军所言极是。」神情故作不屑。赵英琼说道:「那他今日见你,是问询何事?」
桃想容说道:「这位郎将,多是问询些侍女、杂役间的矛盾里短,随后便说已经探清楚案情,转身离去了。我瞧在中郎将份上,请他饮口热茶。他却说:「案已查清,不便久留,还望见谅。』就此离去。」赵英琼嘀咕:「这般看来,这男儿倒有些不同。至少不是徐绍迁之流。」说道:「哦?他说案已查清,却是怎么个查清法?」
桃想容说道:「我当时好奇之余,随口一问。他倒认真说起来。好似是杂役侍女间,因爱生恨,互相起了纠葛。偷盗尸毒杀害,实非甚么大事。这件案子,本不至叫鉴金卫出马。只是中郎将吩咐,他这才来一趟。」
赵英琼说道:「就这么简单?」桃想容说道:「我当时也这般问他。他说……他说,天下案情,简单者占据十之九九。只是中郎将查探案情,总朝大朝虚处猜想,落不到实地,怎能想得寻常侍女杂役,亦能行凶作案。」
赵英琼颔首道:「这句话倒颇有见地。看来探案本领,确非吹嘘。」她转头看向姚王平,说道:「姚兄,看来此案,与你探查的干尸一案,牵涉不深。」
姚王平说道:「确实如此!」他拱手道:「既然如此,那便别过。」桃想容微松一口气,说道:「小诗,送一送姚大人罢。」
侍女小诗心道:「姐姐平日里,可不会坐著不动送客。」依言照做,将姚王平送出府邸。桃想容问道:「那赵将军打算…」
赵英琼说道:「不急,我再坐会。」心想:「我倒要瞧瞧,你这骚货没了旁人,还这般骚媚不?」著眼细细打量。
桃想容心底紧张,暗道:「都怪弟弟好生腹黑。莫非已被这…这赵将军觉察?」她强自稳定,端坐不动。赵英琼瞧得片刻,便觉无趣,随手一摆,转身离去。桃想容本浑身紧绷,骤然一松,大觉庆幸。她目送赵英琼离去,不敢乱动,再端坐一柱香,确定再不归来。这才彻底松懈。
惊惧散去,只剩揶揄。竟忽觉适才险状,颇有独特风情。桃想容说道:「妹妹们,你等且去门外守著。天可快黑啦,莫叫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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