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牵连,渐被朋友所远离。四处借不得钱财,说破嘴皮亦是无用。
眼见全然亏空,而船行就此失败。两人铤而走险,竟去钱庄借钱。两人皆想,大半身家已经投入船行,若半途而废,半条性命,半生积蓄,就此烟消云散,著实万难甘心,假若咬牙强撑,最终将信丰船行落成,一切皆可不同。但因裴信身死,诸多人脉无用,然「钱可通神」,若钱财充沛,用钱财疏通。便皆可回旋。于是寻得「纪氏钱庄」,抵押名下诸多行当,先借出十万两银子。用做船行诸事。两人已无退路,只为豪赌一场。
三月内,屡屡散财疏通,打理各条人脉,操持船行诸事。虽有成效,却总归差得几分。待到三月的月中,便已用去近两万两银子。
纪氏钱庄便来查探情况,催收每月「四分起利」,足足四千两银子。虽未到一月,但十万两银子数额庞大,需时刻警惕,杜平、徐知节若营生稳定便罢,此刻情形,自需时时盯紧。故而月中便来探问情况,若觉不对劲,便提前索回银子。
那纪氏钱庄的管事,觉察杜平、徐知节的窘迫。当即要索回银款。杜平、徐知节如天打雷劈,自是百般哀求。为延缓收款,更献出自家小妾,供那管事玩乐,百般讨好谄媚。
纪家管事倒也贪财好色,这半月内,每来讨债,便有两人妻妾侍奉。虽常常来,却一分未能取回。勉强拖得半月。到得四月初一,十万两银子已用去四万两,这信丰船行仍推行不下,处处受阻。纵有钱财疏通关系,但无银身、银面做保,总归是十分困难。这时纪氏钱庄又来催债,要提前索回款项。当真是情况危急。前狼后虎,已到绝地之境。李仙早便留意「杜平」「徐知节」二人。料定裴信身死,二者诸多营生,难逃牵连。这船行定遭波及。
李仙迟迟不下手。旨在观察船行情况。待混水渐清,尘埃沉底,这才决意值不值得作为。亦是让杜平、徐知节好生挣扎,待到走投无路,他再出手,自当事半功倍。
他赶至徐知节府邸。尚未进门,便听府内传来喝骂声。那徐知节道:「纪管事,您行行好,再宽限几日,只要再宽限几日。待船行落成,那十万银子,我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