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连本带利还回。」
杜平说道:「小澜,你过来,还不快快服侍纪大爷。」
那纪管事说道:「杜平、徐知节,你二人好歹有些地位身面,这招用的半个月啦,也不晓得换换花样?」杜平笑道:「纪管事原是腻啦,好说得很,好说得很…」
纪管事说道:「你们也别想花样。这半月来,你这家眷妻妾,我已玩得七七八八。瘾是过足了。实话实说,这才是上头派我来的。今日这银子,是必要收回的。」
徐知节说道:「纪管事…您这…您想想办法,多拖一拖?」
纪管事冷笑几声,故意反讽道:「要么劳烦二位,叫你俩老娘来服侍老子。若侍奉爽了,勉勉强强再宽限两日?」
那徐知节喜道:「当真?纪管事你说得当真?我这便喊我娘亲过来。」杜平说道:「好极,我也…」纪管事骂道:「我呸!好话不听听赖话。便是叫你俩爹来,今日也得见得银子。」徐知节恬不知耻道:「我爹死得早,纪管事若执意…挖坟掘墓,也未尝不可。」
纪管事一脚踢去,说道:「同我装傻充愣是罢。一句话,还钱罢。这回说甚也没用。」
徐知节说道:「纪管事,咱俩从前还在裴信饭局一起碰过杯,饮过酒。多少算有些交情,您…您看在这份情面上,还求你…别把我俩,朝死路逼啊。」
那纪管事叹道:「我只是按令行事。是上头要索回银子。我只是按令行事。两位老哥,咱们各退一步。你俩今日,先归还半数,便是五万两银子。余下的慢慢还。」
杜平面露苦涩,说道:「便是半数…也没有啊!」纪管事说道:「半数也没有?」徐知节说道:「当真没啦。」
纪管事说道:「那好,家中妻女,悉数带走,充做娼妓。这两人带去清平楼,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该如何便如何!」
李仙听到此节,便听一阵「哭嚎声」「拳打脚踢声」女子的尖叫哭喊声,孩童的惊恐声。杜平与徐知节的求饶声。混作一团。李仙见时机成熟,手持银牌,撚搓成一道金芒,捏在双指之间,推门而入。见得府内一片狼藉。徐知节、杜平鼻青脸肿,甚是狼狈。二人皆有武道傍身,但实力平平,被数人联手抓拿,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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